床的把戏。
难道女人在男人的心目中,只有“做
爱”这一个词语吗?
“别说那些废话了,签字吧。”文浩的脸上闪过残酷的笑,冰冷无温如地狱魔鬼最阴寒的声音,如刀一样刺着她的心。
子菲强心底最柔软的一根弦,登时崩溃,眼泪无声无息,淌了一脸。
片刻,她忍着悲哀,绝望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心里暗暗地骂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偏偏在他的面前哭?如果不是他提出来,今天我不是也提吗,既然谁提都是好聚好散,可是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值得她恋恋不舍的?
她接过他手中的笔,“刷”的一下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陈子菲。她抱着被子,吸了吸鼻子,扬起手中的离婚协议书,说:“这是你想要的结果。”
“是。”声音陡然冷厉,听得人心头一颤,贱种,真他妈的无情无义。
子菲把那张纸扔向他的脸,语气平缓,内容却锐利如刀,“滚,以后不想再看见你了。”
“房子,就留给你了,其他的,你就别多想了!”这句话说得既轻又柔,就像冷不防对人丢出一颗手榴弹,还能笑着离开的冷面杀手一样,杀人于无形。
他的意思就是,除了房子,一点离婚的资产也不给她?!
好一个净身出户!?
“滚……”低沉的嗓音里裹挟着怒火,险些烧灼周围的空气。
这一刻,她不稀罕他的东西。
文浩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勾起了嘲讽的笑,接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子菲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扑进被窝里,泪如雨下。
一年的爱情,半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就好像演完了一套电影一样,即使内心深处很不舍,但是,还得落下帷幕。
凌晨一点,她依然毫无睡意,脑子想的,几乎都是他压在自己好朋友身上说的那些*话。一会儿,她坐直了身子,手里死死地捏紧了被子,大声地叫道:“左文浩,你这个混球,我要让你知道,失去我,你一定会后悔莫及……”
夜,越来越黑了,显得更加的静谧,西湖公园的周围摆满了烧烤的、淋菜的小食店。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但是这里还是人来人往,好像一个闹市一样。
“陈子菲,你别喝了,你认真地看着我,真的要和左文浩离婚吗?”安若诗身为她的密友,得知“离婚”这个消息,不禁为她打抱不平。
陈子菲,这个女人实在太笨了,被他睡了这么久,竟然半点好处有没有捞到。女人的身体是无坚不摧的武器,可是她却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子菲夺过她手中的酒,有点不耐烦地说,“连离婚协议书都签了,这还有假吗?我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有肉体关系。”
说完,一杯苦涩的啤酒又一饮而尽。
“房子、车子、存折这些都分好了吗?”若诗叹了一口气,作为他们爱情的见证者,想不到他们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个江海燕,真他妈的贱,以前就经常和一些夜总会的老总有勾搭,想不到现在连朋友的老公也不放过。
“除了房子,其他的,我都没要!?”子菲脑子闪过了了文浩**的身子、激情飞扬的呻吟,又是几口啤酒落肚。
若诗听到她说什么都不要,气得眼睛瞪得比什么都大,用力指了指她的额头,“你脑子进水了?不要!?左文浩那么贱,就连买底裤的钱都不留给他。”
子菲听了她这话,愣住了,妈呀,安若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但是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要回来,就算是不要,捐给红十字会都好啊!?
“嗯,好,要回来。”说完,又是一杯下肚。
酒,苦涩得很,就好像眼泪一样。
“好了,别喝了,都醉成这个鬼样了,待会我还要去参加派对,没时间陪你。”若诗皱了皱眉头,用力地拿下她死死握住的酒杯。
“你?嗦什么,又不用你给钱!?你只要陪我喝就是了。”话刚说完,子菲已经不胜酒力倒在了桌面上。
“你醒醒啊……”若诗摇曳着她的手臂,叹了一口气,只好把她送到派对那里的房间睡一觉了。
这个死丫头,就算这些酒是免费的,也不是这样喝吧!?
若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抬上了车,开往专门提供给未婚男女联谊的“金长街82”。
好不容易把她放下了床,这是电话便响了,“安若诗,你来了吗?”
打电话来的是何书源,本市副市长的二公子,也是媚绯色舞内衣公司的副总裁,他看了身边的天廷一眼,赔笑着,“叶总,你先逛一下,我还要等一个朋友。”
“快点啊,我过去那边要一杯酒。”天廷的语气很冷,几乎能化成冰雪一样,他是书源的上司,父亲是本市市长,母亲是lzj庞大家族企业的独生女。
虽然他是外祖父家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但他并不是玩世不恭的高干子弟,大学毕业以后,就靠着自己的能力开内衣公司,专门做女人的生意,短短几年的时间,财产已经过了十几个亿。
本来他还有一个弟弟,但是伴他度过无忧无虑的童年之后,就意外失踪了,当年很多人猜测,这是一场阴谋,但是他爸叶剑雄苦查多年,还是无法水落石出,这件事到了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他人也长得俊俏不凡,身边不乏女人,但是二十七岁的他,却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因而他妈经常逼着他出现在一些相亲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