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朗借着散步晒太阳的借口,到了那日和秦焱熠一起肩并肩的树下。
似乎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就好比自己和秦焱熠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沐晴朗心里不太舒服,这一场感情,似乎自己还没有好好的享受过一次。
在脑海中闪过了秦焱熠无数个面孔,或认真批阅奏折,或是温柔一笑,或者伏在自己身上大汗淋漓,又或者是曾经在东秦,冷漠而无情……
秦焱熠似乎已经成为了沐晴朗的执念,连幻影都是秦焱熠站在院子里舞剑,随着节奏感的变快,时而剑气如虹,时而杀气腾腾,又或者温柔至极。
很快白衫就过来了,没人比白衫更能懂得沐晴朗的不安。
就像是做坏事的人都会心虚一般,沐晴朗亦是如此。
但是白衫却是不懂感情的,白衫喝了忘情,这世间对他而言不会有爱情存在,在白衫看来,沐晴朗的一切或许更像是一种执念。
白衫欲要行礼,被沐晴朗挥手制止了,“白衫,可有法子让情蛊成长的快一些?”
白衫无奈的摇头,“公主,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