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哭笑不得,一起看着桑梓儿毫无意义的乱废着黄山张处厚那里买来的上等好墨。
“阿旺见过桑小姐。”不多时,操着并不太流利的汉语的阿旺,被丫环领着,来到了桑梓儿的闺房。对于这个桑小姐,她充满好奇,那天跟随清河郡主回去后,就听柔嘉和清河、王倩说了许多石越的故事,虽然从王小姐嘴里说出来,多有不屑之意,例如白水潭学院倒多半是桑充国的功劳了之类……但是听到清河的语气,她也知道石越不是寻常之辈。然后不几天,就被石越用几件稀世之珍换了过去,在石府呆几天,才发现石府是她见过的最穷的府邸——显然石越不是没钱,不过没等她品味清楚,和石越也不过早晚见过几面,略略说过一些家乡“传说”中的风土人情,她这个可能是有史以来身价最高的奴婢,又被送到了桑府。
对于石越花大价钱买了自己,然后把自己送给的新主人,她自然不能不好奇。阿旺请过安之后,好久没有听到回应,只好自己抬起头,却见几个丫头在对自己挤眉弄眼,一个穿着淡绿丝袍,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披洒在背上的小女孩,正趴在好大一张书桌上无精打采的磨墨,显然这个就是自己的新主人,桑家的小姐了。
阿旺迷惑不解的看了这场景一眼,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一个丫环走到自己面前,对自己轻声的说了几句,她这才知道这位桑小姐此时心情欠佳,多半是没有听见自己说话。她也不介意,便自顾自的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却也颇见素雅,目光所及,只见墙上挂着一幅画,从背影看依稀便是石越(梓儿自然不好意思挂石越正面的画像),心思一转,立即想起在石府听到有关提亲的点滴,她心领神会,马上知道这位桑小姐为什么事这么郁郁不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