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那时候便知道了,唐吉是害死阿舅的凶手?奴不管许多,若这事情算不得奴一份,奴便自己去找唐吉。便是被那奸贼打死,也好过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
燕奴言语,斩钉截铁。
玉尹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劝说才好。
燕奴别看外表柔柔弱弱,却有极烈的性子。
如果这件事瞒着她,弄不好真个会跑去找唐吉拼命。那样一来,可就是打草惊蛇。
“小乙哥,你莫小看奴。
奴知道,小乙哥在漠北曾上过疆场,更杀过人……可若论功夫,小乙哥怕不是奴的对手。这段日子,奴随师叔习武,进境很快。加之依照安叔父的叮嘱,开始服用内壮丹,隐隐以快要突破第四层功夫。那唐吉当初比阿舅也只弱了一筹,这许多年,便是成不得宗师,怕也能比肩当初阿舅水准。只凭小乙哥和大郎,未必是此人对手。但若加上奴,咱三人联手,胜算总大过两人,小乙哥以为如何?”
玉尹知道,燕奴的底子好。
小他六岁,便练成了三层功夫,隐隐要突破四层。
如果算上她,倒也真能多些胜算。
只是这事情实在危险,玉尹心里终究不太愿意让燕奴参与。
问题是,已经到了这地步,便是不让她参与,也要先稳住燕奴,免得她轻举妄动。
思忖良久后,玉尹便点头答应。
他突然想起陈希真给他那本合击之术,当时陈希真说,那原本是雌雄大盗所有……与其和杨再兴练习,倒不如和燕奴练习。毕竟,玉尹和燕奴在一起的日子更久,也更加默契。
想到这里,他立刻从怀中取出那本合击之术,递给燕奴。
把缘由说了一遍之后,燕奴心花怒放,接过合击之术,兴高采烈的跑回屋去琢磨。
杀父之仇事大,其他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再说了,玉燕牙具有张二姐操持,燕奴也能放心。
打发了燕奴后,玉尹还是出了门。
不过,他并没有前去屠场,也没有前往报馆。
他牵着暗金,出城之后便翻身上马,直奔开封城外的一处田庄。
那田庄,是张三麻子的住处。
玉尹以前来过一次,所以田庄外的人倒也认得玉尹,没有任何阻拦,便直接放行。
算算日子。也有段时间没有看到张三麻子。
加之玉尹的身份和地位日益高涨,也让张三麻子不敢似从前那般,唤小乙来使琴。
所以,当张三麻子看到玉尹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他有些奇怪,玉尹跑来找他,又是何故?
本来,张三麻子和玉尹的关系确实不错。甚至一度给玉尹了许多帮助。但是自从出了罗德那一档子事情之后。张三麻子和玉尹的来往便少了……说起来,那件事也不是张三麻子的错,纯粹是罗德不争气。被郭京算计所致。张三麻子找玉尹讨要钱两,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配合当时的状况,不免让人觉得。他和郭京合谋。
后来,玉尹还上了钱,和从前一样,也没有找张三麻子的麻烦。
但张三麻子这心里面总有些不安,担心玉尹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便会来和他计较。
特别是玉尹闯御拳馆,开设便桥屠场,声名大振。
这也让张三麻子心里,更加忐忑。
“小乙前来。有何指教?”
“三哥,小弟是来向三哥求助。”
听这话,张三麻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是来寻事便好!虽说玉尹是孤身前来,但一个敢闯御拳馆,并且能全身而退的家伙,总是让张三麻子有些忌惮。
“小乙这怎话来,有甚事。但说无妨。”
玉尹一笑,拉着张三麻子的胳膊,“我想向三哥寻些人手……必须是城里的人,而且要熟悉门路。我知而今外面风声紧,但思来想去。还是三哥能助我一臂之力。”
“小乙要人不难,只是做甚用处?”
“不瞒三哥。你也知小弟在帮着衙内们作大宋时代周刊。
近几期都是关于虏贼的事情,这次虏贼派使团来,小弟便想着人盯着,寻些消息,好写文章。”
玉尹和大宋时代周刊的关系,张三麻子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