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哪儿了。”周以橙那会儿回来就看到本子上她画的那一页被撕掉了。
知道是谁干的,她没问,生怕他也问她为什么要撕掉他的画。
“院子里的树下,我看别人宝贝都是埋在地里。”这是程北的秘密,但他却对周以橙没有秘密。
“笨蛋,埋在地里会把纸弄烂的。”周以橙没忍住嗤笑。
“啊?”程北心头一紧,立马就要下床去挖出来。
“明天早上再去挖,才一个晚上,不会烂。”周以橙拦住他。
“嗯!”程北又放心地躺回来。
能跟媳妇睡在一张**,他好开心,他又失眠了。
“媳妇。”他叫了一声,没有反应,他一扭头,周以橙已经睡得很熟了。
程北开始光明正大看她。
媳妇真的好美!
他看着看着,周以橙忽然转了个身,面向了他。
两人的面容顿时近在咫尺。
程北眼睫一颤,看了看她长长的眼睫,又看向她软软的唇瓣。
腰上突然一重。
周以橙的腿搭了上来。
程北浑身一僵,媳妇的腿好光滑,落在他没穿上衣的身上,他好想摸一下。
他想起来什么似的,顿时如临大敌。
媳妇说,他要是碰她了,她就会死的!
程北顿时就想把她的腿拿下去。
他的手刚握住她的大腿,她整个人就往前拱了一下,胳膊也环住了他。
程北一下不敢动了。
怀里的人好软一个,媳妇抱着他,他好舒服。
可是,媳妇会死吗。
程北害怕,还是伸手去推她。
周以橙顿时半梦半醒,她这个姿势好舒服,竟然有人不想让她如意,她很愤怒,但是发出声的却是一句嘟囔。
“别动。”
程北顿时不动了,他又着急。
“媳妇,会死的。”
“睡个觉死什么,我看是你想死。”周以橙又嘟囔了一句,随后伸手彻底把他的脖子锁死了。
程北好纠结,好为难,这辈子都没这么迟疑过究竟该怎么做。
到底是谁要死?
还是都不死?
程北糊涂了,想着想着也睡着了,一只手搭在周以橙腰上,一只手搭在她腿上,睡得无比香甜。
翌日一早,程北先醒了,是后背的伤把他疼醒的。
他的伤几乎都在后背,昨晚因为周以橙要抱着他睡,他只能躺着睡。
周以橙还趴在他怀里,他不舍得起来,但后背疼的厉害,他稍稍动了两下。
周以橙翻了个身,对着墙壁睡去了。
程北怀里顿时空落落的,他看着周以橙的背影,傻笑了一会儿,随后就起床去前面让大哥给他抹药去了。
这两天周以橙都睡的很好。
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她无论如何也要去做工了。
好说歹说才劝住了程北让他不要下地,他答应了,但要坐在田埂旁看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