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她有点信了,也有点想求了。
程北点燃三根香,插在了香钵里。
周以橙和他一起跪在蒲团上。
两人闭上眼双手合十。
周以橙在心里说。
我只求平安,每个人都平安。
自从她来到这里,实在经历了太多。
最开始她会怨会恨,凭什么是她来经历这一切。
她在那个世界过得好好的,突然就来了这里,什么都没有,还要面对这破烂的一切。
可这段时间真的经历下来。
她收获了从前从来没有的东西。
如果不是来了这里,她在那个世界恐怕已经死了。
而且在这里,她有了真正关心疼爱她的哥哥姐姐,有了好朋友。
她不怨了,甚至隐隐有些感激。
从前她就是一个冰冷的刺猬。
没有任何感情,因为没有人真心爱她,所以她也不爱任何人。
她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不接受虚情假意的关心,也屏蔽了真正的关怀,同时竖立起一根根刺,一旦感觉到恶意,就拔起一根刺,狠狠刺向对方。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周以橙发现自己好像脱掉了那层刺猬壳,穿上了一层软甲,可以抵御外来的伤害,也可以感受真心的拥抱。
周以橙认真地磕了三个头。
程北也认真地磕了三个头,他不知道在心里说,只把想说的说出了口。
“爹,求求你保佑媳妇好好的。”
周以橙听见声音一愣,想起什么,赶紧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程老爹,求你保佑程北把脑子治好!”
程北又无比认真道。
“爹,还求你保佑媳妇生孩子不痛。”
周以橙倏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排位在心里道。
“……爹,我叫您爹,您别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