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可不比大伯家那个昏暗的房间。
他们柴房的窗户只有个完全透光的布帘子,月光洒进来。
周以橙能清清楚楚看见程北的模样。
她停顿半晌的间隙,程北都已经麻溜地把衣服脱了。
“媳妇。”他朝她蹭,语气尽是撒娇。
周以橙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满是绒毛的柔软地毯里滚了一圈。
她还是没说话,好像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解释她此时的行为。
明明可以严厉拒绝的,可还是想说服自己要说话算话。
……
程北已经很会了,他捧着周以橙的脸又亲又舔。
他真的好喜欢这样,喜欢到叫他立刻死掉都愿意。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上瘾是什么意思,就已经肝脑涂地的上了瘾。
一夜过去,周以橙让程北自己出去洗床单。
赵春华看见,高兴得不行。
“儿子,你得多疼你媳妇知不知道,你别把她弄疼了。”
程北重重点头。
“我疼媳妇。”
……
下午。
周以橙和程北一起拎着她给周以桃和晴晴买的礼物,去了八队。
在路上的时候,周以橙心情很好,尤其在一回想她和程北全身上下都挂满了东西回来的画面时,就忍不住笑出声。
他们居然能带那么多东西回来!
八队不好走,但所幸沿路都有大树庇荫,又有程北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周以橙竟然觉得这条路走得满心欢喜。
到了八队以后,大家都热情地告诉正在田里干活的周以桃。
“桃子!你妹妹妹夫来啦!”
周以桃连忙带着工具出来。
周以橙远远看着,她先是一愣,随后鼻尖一下就酸了。
周以桃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头顶一块遮阳布,背上用布条系着不到三岁的晴晴,手里拎着锄头和桶子。
看见她时,立马大步走过来。
“姨!小姨!”晴晴都认出了她,趴在妈妈肩头开心大叫。
周以橙和程北快速跑过去。
都不用周以橙说,程北就把周以桃手里的东西全部接到了自己手里。
周以橙想抱过晴晴,让周以桃休息一下。
周以桃拦住,把布条一解,就把晴晴放了下来。
“在田里把晴晴背着是怕她到处乱跑,八队到处都是河,每年淹死的小孩很多,这会儿我看着她,就可以让她自己走了。”周以桃笑,然后把头上的布扯下来擦汗。
“姐夫在干什么,为什么姐夫不带孩子?都让你一个人管。”周以橙心里非常不舒服。
“男人大手大脚,我不放心,你别多想。”周以桃笑笑,拉着她的手往家里走。
还没走近,就见已经回家的余雷正调戏隔壁刚过门,这会儿在晾衣服的小媳妇。
“你都穿什么老太太的裤头款式?这么丑?”
小媳妇闻言,狠狠瞪过去,一张脸红透了,把刚晾的衣服全都一扯,跑进屋去了。
周以橙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程北手里的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