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你累不累呀?”沈玉娇问。
程北摇摇头。
“你要是累的话,我给你捏捏肩膀好不好?”沈玉娇又道。
“我不累。”程北觉得很奇怪,他是真的不累啊,她怎么听不懂。
“那你休息一下,我们说会话。”沈玉娇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程北撇她一眼,无动于衷。
“要干活,给媳妇赚钱。”
“周以橙怎么那么苛刻,别人都在外面休息,就你一个人在田里干活!”沈玉娇为他叉腰抱不平。
“苛刻是什么意思?”程北听不懂。
“就是对你不好。”沈玉娇也没多想,直言道。
“瞎说!”程北立马变脸,很不高兴地看着她。
“我媳妇好,对我最好!走开!”
他拿着铁锹去铲沈玉娇脚边的土。
沈玉娇腿上顿时全是灰。
“喂!程北!你干嘛呀!”
“说我媳妇坏话!你是坏人!”程北愤怒地看着她,一直把她铲出田才肯罢休。
沈玉娇碰了一鼻子灰,不止鼻子,全身上下都是灰,这是她的新裙子呢!
“程北!”她气急败坏,还是第一次敢有男人这么对她!
“再说我媳妇坏话,就让警察把你抓走!”程北站在田里,比她还要不高兴。
沈玉娇都怕她要是再说周以橙一句不是,他就真能跟只老虎一样扑过来把她撕咬了。
她忙不迭跑了,差点跌在田埂里。
她纳闷,她不就说了一句对他不好吗?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
至于吗?!
原来她对那些男人说,你媳妇对你不好,那些男人都立马把她当做知己大倒苦水。
可以说,这句话一出,她真的无往不利。
沈玉娇承认,以前说这些话,都是为了立马跟那些男人更进一步。
可这一次,她是真真正正地这样觉得,为程北着想。
结果这傻子,居然还赶她走!
不行,程北已经被周以橙完全“腐蚀”了!
她可真是好大的本事!
沈玉娇气呼呼往田边走,一下撞到个人,她一看,是习定山。
“你去哪儿?”她不由地问。
“去帮人拿个东西。”习定山敷衍道。
“我跟你一块儿去。”沈玉娇在程北那儿受了气,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她需要安慰。
“不用。”习定山拒绝。
“你是帮村民拿的吧,我是妇女办的,这也是我的职责呀。”沈玉娇道。
“如果你很闲,可以去前面的法庭,我想一个人办这件事,你听懂了吗?”习定山看着她,眼里都是不容拒绝。
说完,他就走了。
沈玉娇再次碰壁,她已经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难道是她变丑了吗?
还是声音不好听了?
怎么一个二个都避她避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