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橙出了谷仓,夜晚的凉风,也无法平息她心头的躁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
是烦沈玉娇勾程北脖子?
还是烦程北说沈玉娇香?
或者都烦?
不得不说,真的好烦!
程北快步追出来,一把抓住周以橙的手。
“媳妇,你吃醋了吗。”他还不能完全领会吃醋的意思,只能直直地问。
周以橙一愣,她这个反应,好像还真是,她仰头看他。
想看他到底哪儿那么勾人,村里的小姑娘都喜欢他也就罢了,连沈玉娇也缠着他不放。
程北看着周以橙,月光下,媳妇的脸好美好美,他居然不受控制地想到很久以前媳妇在院子里洗澡的画面。
他喉结滚了滚,情不自禁凑上去含住了周以橙的唇瓣。
周以橙一顿,立马就要推开他。
这可是在谷仓门口!人来人往的!
程北紧紧抱住她,不准她乱动,他现在好想亲她,就是要亲她,不亲她,他就要难受死了!
周以橙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更别说出声阻止,他抱那么紧,她手脚都无力。
好半晌,程北才放开她,一双眼痴迷地看着她。
“媳妇,不要吃醋。”
“你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吗?”周以橙擦了擦嘴巴问。
程北摇头。
“那你还说。”周以橙瞪他,就是瞪得不由自主的眉目含情。
程北看着,心都要化了。
“媳妇告诉我,教我。”
“不教!”周以橙踩他的脚。
“放开我,回家了!”
“嗯!”程北放了在她腰间的手,然后牵住她的手。
“和媳妇一起回家。”
周以橙瞪着他,终究是没甩开。
回家路上,她突然道。
“吃醋就是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不爽。”
“我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话一说,吓得程北说话都变利索了。
“还没有!”周以橙继续瞪他,还甩开了他的手。
“是沈玉娇,我……”程北好委屈,他真的没有和沈玉娇在一起,连靠近她都没有。
他决定,以后再看见她,就躲得远远的!
周以橙撇了他一眼,见他都快哭出来,她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过来。”
程北看向她,高兴地笑了,如果他的身后有尾巴,一定摇得飞快。
“中秋节之前,我们下一趟山,去市里挣钱。”周以橙不知道那几个无赖被放出来没有。
但不管如何,她想,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肯定是不敢打击报复的。
“嗯!”程北更加高兴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和媳妇在市里画画!
他很喜欢画画,给自己画,给别人画!还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