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媳妇,俯身亲了亲,然后去了厕所。
他现在已经学会自己解决了。
但是他不喜欢这种方式,没有媳妇在身边,他都觉得没那么舒服了。
出来以后,他睡在另一张**看着周以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周以橙和程北就容光焕发出了门。
其余人均是一脸衰相。
尤其是沈玉娇和许霜,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还是自己家里的床睡得舒服。”许霜对着周以橙道。
“是啊,这招待所里的床太软了,浑身上下都疼。”就连佟彤都撇了嘴。
李君言和习丁山两个男人都没多说,但脸上的疲惫还是出卖了他们。
沈玉娇已经不想说话了,都说梨子沟条件那么差,但在那儿住惯了,睡得是真舒服,来了这招待所,一晚上就没睡个整觉,她幽怨了地看了一眼一看就睡得很好的周以橙,又更加幽怨地看了一眼程北。
程北接触到她的眼神,迅速躲在了周以橙身后。
沈玉娇更难受了。
今天一行人要从镇上出发去市里,还得坐车。
程北坐了几次,已经坐顺畅了,在车里都能和周以橙一起看风景,叽叽喳喳说话了。
其他人,除了李君言,都拿着塑料袋吐得昏天暗地。
一下车,程北就捂着鼻子跑得远远的。
周以橙跟在他身边跑,生怕他跑不见了。
其他人都没心情感叹市里的繁华,一个个苦着脸,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橙子,是不是多来几次就好了。”佟彤苦不堪言,胃里都泛着酸。
“多坐几次就好了,程北刚开始也这样,现在都好了。”周以橙不停给她喂水。
李君言在照顾许霜。
沈玉娇颤颤巍巍去找程北。
程北顿时跑得更远。
沈玉娇都要气哭了。
“周以橙!我都要死了,你们管管我行不行!”
周以橙又拿了一瓶水走到她面前,给她拧开盖子。
“这不来了么。”
沈玉娇幽怨地喝了一大瓶。
程北去找照顾习丁山了,他认真道。
“下次就好了。”
“谢谢你,程北。”习丁山是村里少数从没看轻过程北的。
这话一出,程北都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跑到了周以橙身边,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干得很好。”周以橙笑。
幸好座谈会是明天举行,今天众人都有休整的时间。
去了市妇联安排的招待所,放好行李以后,周以橙就想带着程北去医院了。
“我也去!”沈玉娇知道后,立马举手。
“我也去,我想给你帮忙橙子。”许霜热切地看着她,她现在是真的想为周以橙付出,为自己之前做的蠢事赎罪。
“要不我们也一起去吧,反正我们在这市里,也不知道去哪里。”佟彤道。
习丁山表示同意。
李君言也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