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清了,你把我推进湖里,这笔账怎么算!我不会游泳,差点就死了!”沈玉娇胡搅蛮缠道。
程北一顿,眉眼呈现出了不耐烦。
“你想怎么还。”
“你让我也推你一次。”沈玉娇故意道。
程北闻言,反倒松了一口气。
“行。”
沈玉娇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你疯了!那么冷的天!”
“不是要我还你吗,我还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程北绕过她,往外走去。
谷仓自习室门口就是一条不浅的河流,上面似乎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沈玉娇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走到河边。
“推我。”程北冷淡地看着她。
沈玉娇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疯。
“我,我开玩笑的。”
“说到就要做到。”程北面无表情道。
“你不推我,我就自己跳了,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沈玉娇咬唇,内心极度挣扎,她真的就只是想骂他一顿,发泄发泄,绝不是想要把他推到河里。
可她还没想好,面前的男人,就直接跳进了河里。
“程北!”沈玉娇人都吓傻了,一下跌坐在河边。
“救命啊!”
可是天气太冷了,根本就没有人出来。
程北在水里沉了十秒左右,刺骨的冰冷早就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沈玉娇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程北挣扎着从水里爬了起来,他被冻得打颤,却依旧挺直着背脊,看也没看沈玉娇一眼,就回了家。
周以橙得知消息跑回去的时候,程北已经窝在被子里发起了高烧。
“怎么回事?”周以橙摸他的额头。
“没事媳妇。”程北一把抓住她的手,垫在了自己的脸下,他半阖着眸子,笑盈盈看着她。
“媳妇,我好想你。”
“你说什么傻话。”周以橙心疼死了。
上次他这么躺在**,她魂都要没了。
这才多久,他都没彻底恢复,就落了水,还是这么冰冷的河流。
她真怕他又出什么问题。
“大哥去叫村医了,你先好好睡会儿。”周以橙把他哄睡着后,自己却是担忧得不得了。
梨子沟的村医,她再清楚不过了,最多治点感冒之类的小病。
可程北本身就有病,她特别害怕发烧高热引起他其他的问题。
现在程北这样躺在**,像极了一个月之前躺在病**的他。
周以橙承受不了那样的事再来一次。
“橙子,医生来了!”程东眼里有惊喜。
“我们运气太好了,丁大夫的女儿昨天回来了,她可是在省医院工作呢!”
周以橙双眸一亮,立马站起来去迎接。
“丁医生您好!”
丁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