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谷仓自习室。
周以橙和许霜坐一块儿。
程北，习定山，陈岳三人坐一块儿，外加一个李君言。
“稀奇啊，今天你怎么没和程北坐一块儿。”许霜朝前面看了一眼，随后小声问。
“你俩吵架了？”
“没有啊。”周以橙一边看书一边回答。
“看着也不像。”许霜撑着下巴，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李君言，又强行撇了回来。
“我们总得有点私人空间，哪能天天都腻在一起。”周以橙漫不经意道。
“也是，那你就可以经常和我在一起了！”许霜高兴不已。
更让她高兴的是，最近胖胖赵菊终于坠入了爱河，即将跟一个男人步入婚姻殿堂，都没空跟周以橙在一块儿玩了。
涂晶晶和林兰两个结了婚的嫂子就更不必说了，临近过年，家里都忙得不可开交。
这段时间，她总算可以“独占”周以橙了。
周以橙笑笑，开始检查她做的题。
很快，许霜脸上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
周以橙也频频皱眉。
……
另一张桌子。
习定山小声问。
“程北，你那边怎么样了？”
“明天蔡大兵会来找我，我准备……”程北压低了声音。
陈岳也竖着耳朵听。
李君言见他们有秘密，也没打算听，兀自埋头看书。
但他们要面对的事儿，他差不多都知道。
当初他们一块儿下乡的知青，遍布了这座大山，他们之间交流都很深。
最近程北这事儿，他也听说了。
李君言本来还挺想帮忙的，但程北没找他，他也不好主动上前去说。
他现在和程北之间的关系，相当微妙。
按理来说，他对周以橙的感情都已经挑破了，他俩应该是情敌来的。
但在心理上，他们好像都没有办法完全视对方为情敌。
程北以前是个傻子，做手术这事儿，还是他帮的忙。
如今看见程北生龙活虎，他心里十分欣慰。
之前程北因为和沈玉娇之间的矛盾跳水，他还很着急，生怕程北好好的又出了什么事。
程北也是如此。
他不喜欢媳妇总去照顾李君言，但李君言要真有什么事儿，他也着急，希望他赶紧好起来。
毕竟李君言帮了他们那么多，他也不是真铁石心肠。
两人亦敌亦友。
晚上，回家路上。
周以橙故意问。
“你，习定山，陈岳挺有共同语言嘛，讲了一晚上话，看书没有。”
“看了。”程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在讨论题目呀？”周以橙故意逗他。
“嗯。”程北对媳妇从来没有过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