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橙连连点头,随后笑盈盈看着他。
“好有哲理。”
程北本来波澜不惊,一听这话,耳朵一红。
“这有什么哲理。”
“就是有。”周以橙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程北捏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亲。
“不知道我们去大学以后,还能不能每天这样一起学习。”周以橙对这个年代的大学一无所知,只记得高考这个重要节点了。
“怎么不能?”程北笑起来,也对大学生活充满了向往。
翌日。
姜勇看见周以橙后,有点忿忿。
“难怪程北每天坐不了几个小时,动不动就想回家,原来是你。”
“我怎么了?”周以橙很无辜。
“懒得说你们!”姜勇背着手,兀自朝前走了。
周以橙和程北对视一眼,都憋着笑跟着他走。
姜勇站在梯田上方,指了指。
“就在这儿吧。”
周以橙和程北立马开始架画板。
两人中间隔了大约五米的距离。
姜勇一边欣赏大自然这幅天然的画卷,一边看周以橙和程北的画。
日影西斜。
姜勇站在周以橙身后仔细看了一会儿。
周以橙莫名紧张,她上辈子也是师出名门,只不过跟姜勇比,肯定还是有一点差距,她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自从程北开始系统学画画之后,她立马就发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也是越来越大。
姜勇不仅自己画的出神入化,教人也不在话下。
“还挺有个人特色。”姜勇一眼就能看出来周以橙是正经学过的。
“学院派都能画出特色,不容易。”
周以橙一时分不清这是夸奖还是批评。
姜勇又去看程北的画,他目光不自觉流露出惊喜。
程北还沉浸在自己的画作中。
姜勇不想打扰他,又走到了周以橙身边。
“怎么样姜老师?”周以橙看出,姜勇已经迫不及待要和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了,她只好开了个口。
“不如程北。”姜勇捂着嘴道。
“……”周以橙一噎,又觉得好笑。
“我是说我。”
“还行,但距离程北已经有很大差距。”姜勇又说。
虽然周以橙没得到表扬,但她打心眼里替程北感到高兴。
“以程北这水平,可以上国家美院吗?”周以橙问。
“程北想去国家美院?”姜勇皱眉,随后直言。
“我不建议。”
“为什么?”周以橙立马问。
“自从国家废止高考,实行知青下乡以来,国家美院有实力的老师都走了,剩下的全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果程北将来去这种学校深造,会废掉的。”姜勇很严肃。
“那如果将来高考恢复了,他将来去哪个学校比较好?”周以橙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