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有些生气的看着宋霜。
宋霜看她终于愿意面对自己了,才道:“我相信你,却不相信他。”
顾白笙咬了咬唇,辩驳:“他是个哑巴,他能做什么?”
“你总是被别人的外表迷惑。”
宋霜叹了口气,眼神沉沉如井。
顾白笙听着宋霜这句话,忽然想起他在浴室里跟自己提起过的那个名字。
“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提起成壁?”
顾白笙问宋霜。
“还有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白笙对所有跟成壁有关系的事情,都会格外在意。
而她如今的身份是白笙笙。
为什么宋霜会在那个时候,对着她提成壁的名字?
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吗?
“我很爱顾白笙,”宋霜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但是她的心里,永远都埋着一个成壁,一个已经死掉的男人。”
顾白笙咬了咬唇。
宋霜问她:“你说,如果成壁还活着,她会不会马上就离开我?”
顾白笙别开眼:“不会的,她已经死了。”
是,顾白笙已经死了。
成壁也已经死了。
宋霜的假设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
“如果她还活着呢?”
宋霜又问。
顾白笙摇头:“他不可能活着。”
就算顾白笙活着,但是成壁死了。
宋霜点点头。
房间里又变得沉默了下来。
与宋家的静默不同。
肖家的大厅里,即便是到了深夜,也依旧灯火通明。
肖容已经有至少七八年的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了。
肖成业从二楼的楼梯上被韩露扶着缓缓的走下来。
肖容听见声音,抬头朝着父亲看过去。
肖成业的目光也对上了他的目光。
看着多年未见的儿子的脸,肖成业自己都震了一下。
忍不住低声感叹:“果然是跟思琦越长越像了。”
提到昔日的北城第一美人。
身为肖太太的韩露不由的从眼中露出一抹厌恶来。
那个贱·人的儿子自然会跟那个贱·人越长越像。
只不过,就算是肖成业念着那个贱·人,今天也不会饶了这个惹事生非的哑巴的。
这个哑巴,可是肖成业这辈子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之一。
她倒是要看看,肖成业如今要怎么收拾这个哑巴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