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他的时候,就将他一脚踢开。
别人怎么害他,那人都不会多看一眼?
肖容的眼珠瞪着天花板。
这样被作为工具的厌恶越强烈,眼瞳的眸色,就像是氤氲了浓黑的墨水一样,变得越来越黑暗。
他不想这样被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不想作为一个工具存在着。
也不想让人利用他去钳制任何人。
而这些想要利用他的。
把他当成是工具的。
他发誓,他都要让他们后悔!
他要让他们知道,究竟是谁钳制谁。
……
顾白笙昏迷的时间有点长。
曲晓波着实是不放心。
在卧室里看着顾白笙睡了一会儿之后还不行,就在房间里来回渡步走了两圈。
但是,走完两圈。
顾白笙还没有醒过来。
曲晓波这就不能忍了。
一下子就转身,拉开门去找张恺了。
张恺睡得正香。
忽然被人给一把揪住了耳朵。
耳朵几乎要被揪下来的痛感让他迅速的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咋了?又出啥事儿了?”
张恺睁开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曲晓波愤怒的脸。
曲晓波瞪着他:“你还敢说?”
“那是怎么了嘛?”
张恺委屈巴巴的跟曲晓波询问原委。
曲晓波才道:“你到底在打笙笙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劲儿?你是不是想要一掌把她给劈死?”
张恺冤枉急了,马上就哀嚎着解释:“宝贝,我劈她能用多大的劲儿啊?再说了,我敢把她给一掌劈死么?我把她一掌劈死,宋霜还不得把我身上的骨头都抽出来做成教学标本啊?”
“那她怎么现在还没醒?”
曲晓波气势汹汹的问张恺。
张恺举起自己劈了顾白笙的那只手掌看了看:“我这也不是铁砂掌,怎么能劈一下晕这么久?”
他用的力道明明也不大啊。
顾白笙晕过去,估计几十分钟就醒了。
怎么会到现在还没醒?
张恺动了动:“我耳朵疼,宝贝,你先把我的耳朵松开。”
曲晓波很生气,不太想松开。
张恺难受的很,有点惨的对着曲晓波道:“亲爱的,你每次生气都来揪我的耳朵,我这耳朵,都快被你给揪成猪耳朵了。”
曲晓波听他这样说了,才慢慢松开了抓着他耳朵的手指:“下手没轻没重的,也不怕把笙笙给打出事儿来。”
“我跟你保证,我下手的时候真的控制好力道了,她就顶多晕个几十分钟,至多一个小时。”
张恺给自己辩白。
曲晓波甩给他一个白眼:“你说几十分钟,那她怎么晕了两三个小时了,还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