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之后，递给刚坐下的顾白笙一个大红苹果，又把自己那个咬了一口。
“不知道他会这样送多久。”
顾白笙吃着苹果，开始考虑莫绍言能这样一直坚持多久。
“爱送多久送多久。”
曲晓波丝毫不考虑后面怎么办。
“你就一直这样不回应他？”
顾白笙问曲晓波。
曲晓波抬眼：“我回应过了，我不想跟他交往啊。”
曲晓波一直都是拒绝莫绍言的。
可是，莫绍言这样不屈不挠的，顾白笙都有点被感动了。
一边吃莫绍言送来的水果，一边感慨：“要是他一直不放弃，那我们是不是就一直都有免费水果吃了？”
“理论上是这样。”
曲晓波听顾白笙这么说，也点了点头。
顾白笙吃着苹果，背靠在沙发上开始玩手机。
曲晓波瞧见，问她：“又跟宋霜打电话啊？”
“不是，”顾白笙的手机上播出了张甜甜的电话。
很快，又把这通注定不会被接通的电话给挂断了。
“给别人的。”
顾白笙不愿意在曲晓波的面前提张甜甜跟肖容。
因为张甜甜跟肖容都是跟张恺的死有关系的。
现在曲晓波的状态好不容易好一点了，她不想再轻易让曲晓波想到那些伤心的事情。
“给谁？”
曲晓波随口问。
“我同事。”
顾白笙撒谎。
曲晓波抬起眼睛，看向她。
像是看穿了她在撒谎一样，垂了垂眼睫，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而是开口：“我看杂志上说，最近肖家有点震动。”
“什么震动？”
顾白笙问。
曲晓波将几天早上的报纸拿出来，翻到了娱乐版面上，给顾白笙看。
顾白笙瞧见报纸被推过来。
就伸手把报纸挪了过来。
报纸上，很清楚的印着肖成业的太太韩露的照片。
然后，底下就是‘密会小鲜肉’五个爆炸字体。
“我看，肖家不太太平哦。”曲晓波因为肖容的原因，对肖家也有些关注。
顾白笙对肖成业的太太是不是密会小鲜肉不感兴趣。
更让她关注的是，在这则消息的下面。
还有一则报道。
这一则报道，是关于宋家的。
‘宋夫人林凤雅约见前准儿媳柯暖，两人愉快下午茶。’
这样一个标题，让人忍不住的就把视线锁在了报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