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顾白笙。
“苏元一怎么样？”
她眼看着顾白笙非问不可。
只能跟顾白笙说实话：“苏远死了之后，苏元一因为太伤心，所以精神出了问题。”
“精神出了问题？”
怎么可能？
苏元一可不像是会随便出精神问题的人。
“他现在在哪里？”
说完，也觉得问这个还不如亲自给苏元一大哥电话，便道：“算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曲晓波听见顾白笙的话，赶紧阻拦：“别！”
“怎么？”
顾白笙觉得曲晓波的反应有问题。
曲晓波不得已，才开口：“苏元一出车祸了。”
“出车祸了？”
她离开北城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怎么来了苏城，也没人告诉她。
“怎么会？”
她有点不敢相信。
曲晓波吸了口气，也想到苏元一的身份复杂，不想跟她说更多，就指引她去问别人：“我这些天一直忙着工作上的事情，苏元一出车祸的事没有新闻媒体报道，我只是听说，他被送去了二院接受治疗。”
“二院……”
顾白笙立刻明白了曲晓波的意思，“我去问宋霜。”
宋霜是二院的医生，如果去问宋霜，他肯定会知道这件事的。
曲晓波没有阻拦，听着那边的顾白笙急忙挂断了电话，这才轻轻叹了口气。
想到苏元一的遭遇，又忍不住联想到了苏远。
苏远的死法跟张恺的去世，有着莫名其妙的相似。
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却又有种古怪，仿佛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
她的眉心开始隐隐作痛。
抬起手，忍不住闭上眼睛揉了两下。
……
宋氏集团。
宋霜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本将视线放在面前合同上的眼睛，也微微一瞥，把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顾白笙的备注格外显眼。
跳跃在屏幕上的名字，也让宋霜没了继续看合同的心思。
伸出手，把手机接起来：“笙笙。”
“苏元一是不是出车祸了？在你们医院？情况怎么样？”
顾白笙一连串的问题，让宋霜意识到，顾白笙已经知道了苏元一车祸的事情。
只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伤的严重吗？”
她又问，声音里面也有许多紧张。
宋霜并不太喜欢她去关注苏元一的情况。
只不过，互通心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