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着头，看着宋霜面容疏冷英俊的脸，嘴巴张了张，如实回答：“是……是来过。”
“她来看小敏？”
“是。”
李雯昕压下心中的失落跟嫉妒，乖巧温顺的回答宋霜的话。
“你让她进来了？”
“是，”李雯昕开口解释，“她毕竟是小敏的母亲，我觉得骨肉分离，她身为母亲一定会非常伤心难过，所以不忍心，就让她进来了。”
“她闹了吗？”
宋霜问完，就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多余。
顾白笙的性格他从来都是知道的。
安静的要命。
就算是情绪很激动的时候，也没有闹的多厉害过。
既然她来看小敏，而李雯昕又满足她的要求，让她进来宋家了，那她肯定是不会闹得。
“她没闹。”
果然，李雯昕的回答跟宋霜所想的一样。
宋霜又想问，她有没有说什么。
可是，还不等问出来，李雯昕这次就自己先说了：“她来看小敏的时候，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宋霜问。
李雯昕就一副回忆细想的样子，答：“那个样子就好像以后不会来看小敏，今天是最后一次来见小敏一样，很奇怪……”
宋霜听见李雯昕这样形容顾白笙来时的模样，心中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转身，就往楼下走。
他转身太快，太干脆。
让李雯昕都被他如此干脆的举动给弄得怔了一下。
她追出去，问刚回家就出门的宋霜：“你去哪儿？”
“我今晚不回来了。”
宋霜说完。
李雯昕就伤心的咬住了下唇。
他还能去哪儿？
还不是去找顾白笙？
今晚为什么不回来？
当然是要留在顾白笙那里。
这些答案她心里面的都清楚的很，为什么还要在自己问一遍呢？
这样不是自己刺自己的心，给自己找不自在，让自己心里不痛快吗？
李雯昕心里难过。
也很不明白，为什么林凤雅料定了宋霜知道顾白笙来过宋家的事情之后，会叮嘱她，让她这样说。
她心中又是不解，又是嫉妒，又是伤心难过。
差点没有委屈的哭出来。
就是眼睛红了。
“别难过。”林凤雅的声音冷不丁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李雯昕赶紧压住了自己想要流泪的冲动，转过身，难掩委屈的看向声称早就已经睡下，却根本没有睡的林凤雅。
林凤雅人到中年。
却依旧保养的很好。
穿着高端黑色丝绸睡衣走出来之后，就笑着看向了门口：“我让你这样说，是为了让霜儿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