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昨晚去哪儿了？”秦万慈每次在儿子夜不归宿之后拦住儿子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一句。
李子玉早就习以为常，像是往日里一样敷衍母亲：“公司的事情忙了个通宵。”
“我打电话给你助理。”
秦万慈立刻就要打电话问李子玉的助理。
李子玉丝毫不慌。
助理在他的身边多年自然是他的人，他让助理说什么助理就说什么，就算是母亲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随便打电话问就是了。
李子玉从秦万慈的身边绕开。
秦万慈还在那边打电话问。
助理早就已经将替李子玉解释夜不归宿的理由当成了自己的必修课，这一次也非常完美的敷衍住了秦万慈。
秦万慈打完电话，果然信了李子玉在公司通宵加班的事情，并且心疼的对着儿子道：“什么事情让你忙了一个晚上？也不打电话说一声？吃过早饭了吗？我去给你准备。”
“不饿，我有些累，先回房去休息了。”
李子玉不想听母亲絮叨的关怀，抚开母亲关心的手，立刻就要上楼去。
“站住。”
这时候，客厅里的李治盛却走了过来。
李治盛看着儿子，皱眉道：“昨晚真的是在加班？”
“不信您可以问小邹。”
小邹是他的助理。
有什么事情去问小邹，自然是能问清楚的。
李治盛不像是秦万慈那么好糊弄，秦万慈听儿子的话问了小邹，小邹说李子玉在公司加班秦万慈就信了，李治盛却不信。
李治盛比谁都清楚敷衍家里的女人多简单，只要串通说辞就足够。
他年轻的时候在外面玩的花，没少让自己身边的人糊弄秦万慈。
秦万慈都没怎么怀疑，现在李子玉也学了老子那一套了。
这一套能哄住秦万慈这个当妈的，却哄不住他这个当爹的。
“我不问她，我问你。”
李治盛看着儿子的眼睛。
李子玉看父亲这么固执，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道：“确实在加班。”
李治盛审视着儿子。
父子二人的目光对视半晌，李治盛才收回目光。
道：“你在外面玩可以，不要玩出事情来就行。”
“没有玩，我在加班。”
李子玉一口咬死了，接着就上楼去休息了。
“我看他眼底下一片青，不像是在外面玩的样子。”秦万慈还在给儿子说话。
李治盛却完全没有听妻子说的什么，而是看向了上楼的儿子。
李子玉上楼之后，左思右想，将父亲李治盛的话仔细思索了几秒，便打了个电话给心腹。
“找到了吗？”
心腹那边已经快要骂娘。
已经跟李子玉说过了，找人要一天的时间，可是现在距离上一个电话，连两个小时的时间都不到。
怎么可能找得到人？
“李先生，要一天的时间。”
李子玉沉默片刻，语气忽然变得沉狠了下去：“找到人之后，直接帮我做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