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更没有必要跟您合作了，宋先生。”
百灵转头，看着自己酒杯里面加了冰的酒。
眼底暗波粼粼。
肖容说能够帮她复活自己的爱人，所以她愿意跟肖容合作，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
宋霜却说‘人死不能复生’，她活着的这一辈子都在等待一个奇迹。
宋霜说没有这个奇迹，那么她跟他合作的意义在哪里？
她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干嘛要去帮别人？
很无趣，也很浪费时间。
宋霜听着百灵的话，沉默片刻，嗓音冷淡的开了口：“顾白笙还活着，你知道吧？”
百灵手上摇动杯子的动作一顿。
“死而复生只在两个人的身上存在过，一个是云城那位，另一个就是顾白笙。”
“那你刚才说‘人死不能复生？’”
百灵激动的转头质问宋霜。
宋霜听见她这样激动的问，便道：“因为你爱人的情况跟前两位的情况都不一样，所以我不确定是不是存在奇迹。”
“怎么？”
百灵听他这么说，起了疑心。
“云城那位跟我太太，都是死后立刻借尸还魂，而你的爱人已经死了很久了，与其现在寻找让他重生的法子，不如我帮你找到他现在在哪里。”
百灵大惊：“你是说，他跟你的妻子一样，在死去的那一刻，就借尸还魂变成了别人，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开始了新的生活？”
宋霜看着百灵惊喜的模样，点了点头：“是。”
百灵难以控制心中的激动，狂喜的抬手捂住了脸，眼中激动的含了热泪。
而宋霜看着她这幅激动的模样，只觉得她已经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