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笙的手，就这样被他强制的一直按在他的胸膛感受她的心跳。
一轮深吻下来，宋霜从暗夜里，深井一样的黑眸，月下清泉一样，看着她问：“感受到了吗？”
顾白笙不明所以。
也不知道他忽然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霜道：“感受到心脏跳动的感觉了吗？”
顾白笙皱眉看着宋霜。
觉得他是喝酒了。
可是，在宋霜鼻息之间，却又没有闻到半点儿酒液的味道。
他没有喝醉。
那么，他为什么这样？
“笙笙，”宋霜的手抓着她的手腕，轻轻道，“我活着。”
顾白笙听见这三个字，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可是又不太敢相信一样，皱眉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活着。”
傅锦书这么一说。
顾白笙顿时咬住了下唇。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从傅锦书的手中，猛地往外抽出了手。
她翻身，要从**下去。
却刚到床边，又被宋霜给拉了回来。
宋霜将她按在身下，让她看着自己：“我陪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去找一个影子？”
顾白笙听不懂宋霜的意思，眼神迷惑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宋霜吸了口气，眼神死死的盯着她：“成壁死了，不是吗？”
顾白笙抿唇。
这是事实。
成壁的确是死了，但她不明白，宋霜为何会在这样一个深夜里面，忽然提起这件事。
“看看我好吗？”
她以为，宋霜今夜不正常，说出来的话必然是伤她的，难听的。
但是没有想到，宋霜说出来的这句话，却如同卑微哀求一样。
“看看我，我在你身边很多年了，笙笙……”
他看着她，眼中有着磨不灭的坚持，执著。
眼底永远涌动着对她的热情跟追逐。
顾白笙看着宋霜眼底的情绪，忽然有些茫然。
宋霜这是什么意思？
卑微的乞求她转身去看他吗？
好像有点好笑呢。
“还不够吗？”顾白笙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在宋霜目光望着自己的时候，反问他，“我为你们宋家做的还不够吗？”
宋霜诧然。
顾白笙扯了扯唇角，攥起来的拳头舒展开，伸出了两根手指，跟宋霜道：“我为你，为宋家，前后生下了两个孩子，我的第一个孩子，被害死了。”
宋霜开口：“不是我……”
他以为自己在顾白笙心中的误会还未解开。
顾白笙却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尽力抢救他了，但是，他本来是不用来这个世界上走这一遭，受这些苦的。”
宋霜握着顾白笙的那只手，像是被忽然敲击了一样，默然放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