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问她。
顾白笙想着，自己反正也是看不进去剧情的，索性就动了动身子，道：“先去洗澡吧。”
她要挪下床去，却又忽然停下动作。
“怎么了？”
为什么要洗澡？
她眨了眨眼睛，在心中生出疑问来。
“没什么。”
她从宋霜的脸上收回视线。
宋霜那双深邃的像是漂亮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却好像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一样，道：“今晚看完电影就很晚了，所以，我们住在这里，不回医院了，明早我再送你回去。”
“嗯。”
顾白笙没有反应。
宋霜既然这样安排，那也有他的道理。
在外住一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就是……
“你行动不方便，里面有浴缸，我抱你进去。”
宋霜不等她拒绝，就已经下床，躬身把她抱了起来。
顾白笙问了稳固身形，抱住了宋霜的脖子。
宋霜低头看她的眉眼，仿佛是越看越喜欢，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这几年忙，好久没有跟你这样约会过了。”
顾白笙回忆自己脑海里那经过了删减操作的看起来正常的记忆，的确，没有寻找到跟宋霜约会的片段。
“以后有很多时间可以约会。”
顾白笙安抚他。
宋霜笑着推开浴室的门，浴室里热气氤氲，如同入了仙境。
顾白笙给他轻轻放在浴缸里。
身上的还没脱，宋霜问她：“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顾白笙即便跟他是夫妻，也觉得男女有别，红着脸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那我在外面等你。”
宋霜起身往外走。
顾白笙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往浴缸里面放水。
衣服被一件件的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架子上，浴缸里渐渐注满了水。
温热的水加上精油的香气，让她瞬间觉得放松了不少。
迷迷糊糊便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宋霜的声音：“不要泡太久，笙笙。”
顾白笙迷糊着，仿佛被梦魇缠住，想要睁开眼睛回答宋霜，却又眼皮沉的如同灌了铅一样，根本睁不开。
迷糊梦魇里，有个声音也在叫她。
“笙笙？”
“等我回来，就娶你。”
“三天……”
“早去早回。”
她眉毛渐渐拧起来，这些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话令她觉得心脏生疼。
这不是宋霜的声音。
不是宋霜在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