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面总是有奇怪的声音响起来。
一会儿是宋霜的声音，一会儿是不认识却又熟悉的声音，然后，竟然还有肖容的声音响起来。
“她要沉不住气了。”
谁？
谁要沉不住气了？
顾白笙想要问，满心的疑惑，但是却问不出来。
“你这段时间，要小心。”
为什么要小心？
有人要害她吗？
“真想跟你说说话，如果你见到我，说不定会非常高兴。”
有人摸了摸她的脸颊。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她觉得这根本就不是意识迷糊之间做的一场梦。
“肖容？！”
她从**惊醒过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在。
除了午间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之外，没有任何跟今天早上她入睡前的场景有区别。
她去看房间的别处，想要找出有其他探病人来过的痕迹。
很可惜，根本没有任何不同。
“笙笙醒了吗？”
曲晓波推开房门，往房内看了一眼。
正好跟顾白笙对上眼：“果然醒了。”
她笑了一下，转头喊胡慧：“阿姨，笙笙醒过来了。”
“那就吃午饭吧。”
胡慧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
刚刚她也琢磨着她快醒了，所以出门买了热乎的饭菜过来。
“我睡着的时候，有人来探望过我吗？”
顾白笙问曲晓波跟胡慧。
曲晓波跟胡慧都摇了摇头：“没有。”
“奇怪，”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跟头发，“我明明觉得感觉很真实。”
她明明感觉到了那只手上的温度。
不像是睡梦里虚假的感觉，那种触感很真实的。
听见顾白笙一脸奇怪的嘀咕，胡慧便问她：“怎么了？”
顾白笙回答：“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朋友过来探病，还握了握我的手。”
本来是想说摸了摸她的脸的，但是想到说了之后可能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顾白笙便说了是握手。
“做梦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曲晓波不怎么在意顾白笙的梦。
胡慧却认真问她：“你记得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吗？”
胡慧这么一问，曲晓波也意识到了顾白笙梦见的可能是成壁，瞬间有些紧张起来：“是啊，他叫什么名字？”
“不记得了。”
顾白笙摇摇头，装作是记不起来。
但是她很清楚，梦里那个跟她最后说话的人是肖容。
肖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