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玄握拳，青筋暴起：“信不信我毒死你，丑富婆。”
白溪直戳他要害：“那你的事业就全毁了。”
肖玄青筋更明显了些。
白溪语重心长道：“少年人，做事要考虑后果。”
“那丑富婆，你今天恶心我考虑后果了吗？”
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偷拍的事情上。
白溪安抚他：“别害怕，两个小时了，你都没有丑闻爆出来，说明偷拍的人不是狗仔。”
“那是谁？”
肖玄问。
白溪扯了扯唇角：“还能有谁？”
偷拍了她跟肖玄，却又没有立刻发照片毁了肖玄的。
只能是宋霜或者成壁。
前者，利益共同体，必然不可能毁掉这颗茁壮成长的摇钱树。
后者，没有毁掉肖玄得罪她的必要。
肖玄似乎也想到了，看向她：“他们不是偷拍我，是在偷拍你。”
“可能是吧。”
白溪并不在乎。
从她用这张脸见到宋霜跟成壁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往后会被这两个男人偶尔关注一下了。
现在被偷拍，也不意外。
只是，偷拍的人是宋霜派来的，还是成壁派来的呢？
……
“恶心。”
成壁将照片往桌上一丢，满眼厌恶。
照片上是派去的人偷拍来的照片，白溪那张被暗红色胎记覆盖住了大半边的脸差一点点，就要亲到肖玄那张绝色的脸上去了。
“又老又丑，却对美少年情有独钟，是挺恶心的。”
小春将桌上的照片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道：“成哥，仔细看，这半边脸没有胎记，真的很像顾小姐唉。”
“笙笙不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笙笙脸皮薄，爱害羞。”成壁几乎是看着顾白笙从黄毛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的性格，他清楚的很。
如果白溪真的是顾白笙，就绝不会对肖玄做出这种恶心事情来。
“成哥，你说，这个白溪跟顾小姐是什么关系？”
小春也很好奇：“要不要把她的头发跟宋霜那边那个顾小姐的头发一起送去做个鉴定？”
成壁垂眼，扫向照片上白溪那张脸：“这件事你来办。”
“嗯。”小春得了安排，立刻就起身。
走了两步，又想到了什么一样，问成壁：“成哥，那边盯着的人还继续盯着吗？”
“收集到头发送去鉴定后，就别盯了，这恶心女人没什么好看的。”
成壁很烦心，“怎么把笙笙从宋霜那边带回来才是正经事。”
小春点点头：“我让人盯着宋家那边。”
成壁在小春离开之后，忍不住把照片从桌子上拿起来，团成一团丢到了地上。
他闭眼，去回想跟白溪见面的那天，白溪的眼神动作。
忽然觉得感觉很奇怪。
睁开眼睛，又过去把地上团成一团的照片给捡了起来。
舒展开纸团，看着有了褶子的照片，成壁眼睛转了转，就起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