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酒杯落在地上也没有摔碎。
就是里面的酒液都留在了地板上。
“你那小尾巴呢？”
宋霜走过去，捡起地毯上的酒杯，转动着酒杯，看着她问。
顾白笙趴在桌面上，明显是喝多了。
那化了妆弄出来的胎记，都有点被桌上的酒水给染花了。
“他……不在……”
“他不是平常都跟在你身边的吗？”
宋霜可是记得非常清楚，这个肖玄，平时就跟在顾白笙的身后。
说是寸步不离，不为过。
“今天……没让他跟着。”
“为什么没让他跟着？”
宋霜问。
顾白笙就醉眼看他，笑道：“我偷偷……偷偷跑出来的。”
宋霜看着她笑眼醉意迷蒙的看着自己，心中忍不住动摇起来。
手里的酒杯往桌上利落的一放，就把她给从桌前架了起来：“起来，我送你回去。”
“嗯。”
顾白笙低垂着头，好像喝酒喝得抬头都没有力气了。
宋霜看她一滩烂泥一样，立刻改扶为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顾白笙被抱起来，手指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
“宋霜……”
“怎么？”
宋霜抱着她往外走。
一边走，顾白笙一边醉的晕乎乎的问他：“你也怀疑我吗？”
一说这个，宋霜的脚步就顿了一下：“怀疑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
毕竟，整个北城都在传这件事。
顾白笙扯了扯嘴角，仰头：“仲夏啊……我害死仲夏的事情啊，我把她从窗户里面推下去，把她摔死了。”
“成壁说你推她下去的吗？”
宋霜问。
顾白笙轻笑：“嗯。”
说完，她觉得很好笑一样，又抱住了宋霜的脖子，在他耳边醉醉的，低声问：“你也怀疑我吧？”
宋霜没说话。
顾白笙就笑道：“那个情况下，只要是我推她下去，谁都不会看见，我说是我推的，就是我推的，我说不是，便不是，没有人可以证明真相是如何模样。”
“我相信你。”
宋霜将她抱出酒吧。
因为在包间门的时候，张衡就递过来一件宋霜带来的大外套。
所以顾白笙被抱着抱出酒吧。
没人注意到宋霜怀里面抱出去的究竟是谁，只有人注意到抱着人出去的是宋霜。
宋霜将她放到车上。
张衡在前面开车。
宋霜坐在后面，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