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在哪里,她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在找。”
成壁也暂时没有找到金流夏。
这个金流夏,就像是地震前能够提前感知的老鼠一样,他派出去找她的人在几个地方都发现了她的踪迹,但是赶过去的时候,无一例外,都让她跑了。
而且是踪迹全无,一点后续的线索都找不到。
“金流夏……会在哪里?”
顾白笙拧眉。
成壁握住她的肩膀:“她在哪里我会去找,你现在就回北城。”
顾白笙摇头。
成壁见她拒绝,很不高兴:“你听话。”
“我想在医院等曾疏朗跟曾安蕊醒过来。”
“他们……”
“我就等他们醒过来。”顾白笙抓住成壁的胳膊,有些乞求的放软了语气。
成壁这个人,她是了解的。
若是他认定这个地方危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留在这里的。
即便是她坚持不肯回去,他也会想办法把她送走。
而唯一能够留下的可能,就是让成壁允许并且陪伴在她身边。
“你陪着我,等他们醒了,该问的事情我都问完了,我就跟你一起回北城。”
顾白笙如此说。
成壁略有些动摇。
她眼神盯着他:“我保证,他们醒过来后,我问清楚了就跟你走。”
成壁终究还是抵不过她这样温言软语的去央求。
最终同意了她留在这里等曾疏朗跟曾安蕊醒过来。
只不过,曾疏朗跟曾安蕊受伤严重,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苏醒。
而金流夏在哪里,又是顾白笙始终关心的事情。
夜晚,她在房间里睡觉的时候,突然做了个梦。
像是有所指引一样,她梦见自己回到了金流夏的家里。
“农庄……”
她猛地坐了起来。
急忙掀开被子要下床。
却又想到了成壁,成壁今晚虽然没有睡在他的身边,但是她如果要去农庄,必然是要跟成壁说一声的。
否则成壁不会允许她离开这里。
可是,成壁的人也是数次发现了金流夏的踪迹,金流夏却有所感应一样,立刻就在他们到达前离开了。
若是金流夏真的在农庄。
成壁陪她一起去农庄,那金流夏也一定会狡猾的在他们到达之前离开。
“怎么办?”
她开始考虑这件事应该怎么做才好。
就在她找不到头绪的时候,忽然听见窗外有一声猫叫声。
猫咪的叫声?
顾白笙立刻走到窗前。
居然看见楼下是宋霜在站着。
顾白笙讶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