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壁问。
顾白笙摇头：“太短了。”
成壁又问：“那是三年还是五年？”
顾白笙抬起头看向他。
成壁的眼睛也在看着她：“归根究底，你心里有了宋霜，再也没有办法接受我了，对不对？”
成壁说出来的话，让顾白笙下意识想要去摇头。
不是，她的心里谁也没有盛进去。
可是，她也真的无法就这么跟成壁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让我好好想一想，给我一点时间。”
她只能拖延时间。
好像现在除了拖延时间，也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成壁听她这么说，却并不容忍。
“我娶了你，本来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给你考虑，让你接受我，但是，现在我听你说，只觉得你是在想拖时间，敷衍我。”
顾白笙的心思一下子就被成壁给拆穿了。
一时之间，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让你忘了他，你能忘记吗？”
成壁问她。
顾白笙知道，要想跟成壁好好合作，必然要坚定不移的点头。
可她，做不到。
只不过是迟疑两秒。
成壁就自嘲的笑了起来。
她的迟疑，已经非常好的说明了她的答案。
她做不到。
成壁没有继续，起身从房间里出去了。
小春留在成家，半夜在吧台喝酒。
一抬眼，就看见成哥没有洞房花烛，而是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顿时有些惊讶。
这样的时候，居然没有留在房内？
她下意识想要起身去问问怎么回事，但是站起来，却又坐下了。
人家的私事，她还是不要问了比较好。
不然，管的有些多了。
这一.夜。
不只是成家气氛不对头。
哪儿的气氛都不太对头。
宋家，曾家。
肖家。
都是如此。
曾之亚已经去过现场，辨认过养子养女的尸体。
直到深夜，想起来还是满心难受。
卓闵柔再为自己的亲生女儿担心，看到丈夫因为养子养女垂泪，就过去轻轻扶住了他的背：“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不要再去想这些了。”
曾之亚不敢老泪纵横的哭，却红了眼睛，手上抓着跟养子养女曾经一起拍下来的合照，难过道：“好歹是父子一场，想不到，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分开。”
他是想要放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