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了拧眉毛。
就顺着气味往前走。
卓闵柔跟在他的身后，去看周围的摆设。
忽然，目光在一个格子上面定住了。
宋霜走了几步，发现卓闵柔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就发现卓闵柔正入神的盯着某个方向。
“怎么了？”
宋霜问卓闵柔。
卓闵柔指了指自己看到的罐子。
罐子里泡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胎儿的东西。
这让卓闵柔觉得惊恐。
而宋霜看见，更是立刻就辨别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是方凌音腹中的那个胎儿。
方凌音腹中的胎儿在这儿，那方凌音……
宋霜快步走过去，立刻见到在罐子的下方，压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跟原先的顾白笙长得极度相似，只不过，照片的背景是顾白笙从前从未去过的地方。
“龙川雪山！”
宋霜认出了那个地方！
那是龙川雪山。
方凌音生前曾去过是龙川雪山！
那现在，顾白笙被肖容带去了龙川雪山？！
忽然，一切都变得能解释的通了！
…………
风雪很重。
顾白笙在风雪之中被冻得瑟瑟发抖。
肖容将帐篷搭起来的时候，顾白笙已经冻得快要昏厥过去。
天上的光已经快要被黑暗完全的吞噬掉。
在龙川雪山的深山无人区。
除了恶劣的环境，更让人觉得恐惧的是入夜之后可能会出现的野兽。
肖容将顾白笙扯到帐篷里。
顾白笙抱住了自己。
肖容将一件棉衣披在顾白笙的身上，笑着问她：“你猜我们是会先冻死在这里，还是先被野兽吃掉？”
顾白笙不知道。
因为无人区里带来的恐惧令她无法预测任何未来。
似乎怎么想，不被营救的话，所面临的的都是死亡。
“你来过这里的。”
肖容的话让顾白笙一愣。
接着，肖容就把背包里的几张照片拿了出来，给顾白笙看：“你以前是喜欢这里的，所以我才带你来。”
顾白笙看向肖容递过来的照片。
瞬间也懵了一下。
因为在照片上，出现的的确是她的脸。
可是，仔细看又发现，那并不是她的脸。
而是方凌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