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宋史·列传第二百四十四》:“继捧陈其诸父、昆弟多相怨,愿留京师。”
(4)《西夏书事·卷三》:“吾祖宗服食兹土逾三百年,父兄子弟列居州郡,雄视一方。今诏宗族尽入京师,死生束缚之,李氏将不血食矣!奈何?”
(5)《西夏书事·卷三》:“诈言乳母死,出葬于郊,悉以兵甲置丧车中,挈其家族数十人出奔蕃族地斤泽,泽距夏州三百余里。继迁出其祖思忠像,以示戎人,戎人拜泣,从者日众。”
(6)《西夏书事·卷三》。
(7)《西夏书事·卷三》:“夏五月,战于葭芦川,不克。继迁数寇河西,银、夏诸州无宁日。太宗令银、夏、绥、宥都巡检使田钦祚与西上(外门内合)门副使袁继忠率兵巡护。继迁从槅柞岭引众拒之,战于葭芦川,不胜,弃铠甲走。”
(8)《宋史·列传第二百四十四》。
(9)西夏政权的发祥地之一,在今陕西省靖边县红墩界镇白城子村。
(10)《西夏书事·卷五》。
(11)《宋史·列传第二百四十四》。
(12)《宋史·列传第二百四十四》。
(13)《西夏书事·卷六》:“五月,合党项诸族,兵围灵州。索使人张浦。”
(14)《宋史·列传第十三》。
(15)《西夏书事·卷六》。
(16)《西夏书事·卷七》。
(17)《西夏书事·卷七》。
(18)《宋史·列传第三十七》:“李继迁陷清远军,以超将西面行营之师御之,徙帅永兴军。”
(19)《西夏书事·卷七》。
(20)《西夏书事·卷七》。
(21)《宋史·列传第六十七》。
(22)《西夏书事·卷七》。
(23)《西夏书事·卷七》:“六月,围麟州,知州事卫居实击败之。”
(24)《西夏书事·卷七》:“八月,大雨,河防决。雨九昼夜不止,河水暴涨,防四决,蕃汉漂溺者无数。”
(25)《西夏书事·卷七》:“罗支遣咩逋族蕃官成逋至镇戎军,请会兵讨保吉。边臣以无文牒疑为诈,护送部署司,成逋惧而逸,马蹶坠崖死,真宗令渭州以礼葬。”李继迁被宋朝加封,赐名赵保吉。
(26)《西夏书事·卷七》:“保吉闻之,引众自灵州出屯鏊子山,放还六谷投去蕃部,遣人复送铁箭罗支,称已纳款朝廷,愿与结好,罗支不答。”
(27)《西夏书事·卷七》:“潘罗支数与继迁战,夺人畜甚众。”
(28)《西夏书事·卷七》。
(29)《西夏书事·卷七》。
(30)《西夏书事·卷七》。
(31)《西夏书事·卷七》:“攻环州,围洪德寨。”
(32)《西夏书事·卷七》:“是时,境内日窘,抄掠鲜获,尽籍五州丁壮,大会诸族于盐州,声称分屯橐驼、车箱峡两路入攻环、庆。而潜移兵取西凉,袭破其城,执惟清杀之,悉逐居人城外,据其府库,复府名为州,兵势复振。”
(33)《西夏书事·卷七》:“罗支见势盛,伪使请降,保吉坦受之。”
(34)《西夏书事·卷七》:“张浦曰:‘兵务慎重,贵审敌情。罗支倔强有年,未挫兵锋,遽尔降顺,诈也。不若乘其诡谋未集,一战擒之,诸蕃自伏。若悬军孤立,主客势殊,未见其可。’”
(35)《西夏书事·卷七》:“保吉曰:‘我得凉州,彼势已促,力屈而降,何诈之有?况杀降不祥,尔勿疑,以阻向化之心。且先返西平,我当抚安余党,以免后患。’”
(36)《西夏书事·卷七》:“于是罗支阴集六谷诸豪及者龙族兵数万,合击之于三十九井,保吉大败,中流矢,奔还灵州。”
(37)《西夏书事·卷八》:“保吉创势日增,自度孤危,嘱德明曰:‘尔当倾心内属,一表不听则再请,虽累百表,不得请勿止也。’”
(38)《西夏书事·卷八》:“又谓张浦曰:‘公等并起等夷,谊同兄弟,孺子幼长兵间,备尝艰苦,今俾以灵、夏之众,虽不能与南北争衡,公等戮力辅之,识时审务,或能负荷旧业,为前人光,吾无憾矣!’”
(39)《宋史·列传第二百四十四》:“景德元年病剧,上言有子永哥不肖,乞配春州。帝以其病语,乃授永州别驾,诏监军察之。寻卒,赠威塞军节度使。克文亦死,赠岳州防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