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福对着里面吼了一嗓子,“卢国志,一会儿去红星宾馆,按照最高标准定五桌,我请大家喝喜酒。”
说完就又往外面跑了。
卢国志愣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接问之前回答的员工,“二毛,老板刚才说晚上请咱们喝喜酒?”
“好像是这样说的……新娘是谁?”卢国志更是疑惑。
“祝锐?不对啊,虽然两人睡了好久,老板可没有要娶她的意思……”二毛摇头。
包括祝锐都知道,金德福是不会娶她的。
早上去给金德福挣面子,当花瓶晒了一个多小时,这几天本来就有些不舒服的祝锐以为自己中了暑,就回到了白马市场旁边租的房子。
饭都没吃,就躺下了。
“嘭~”
正在祝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门突然被人给撞开了。
浑身无力的祝锐还没来得急坐起来,就看到金德福向着自己扑来。
以为他想要与自己来一番大战,顿时皱起了眉头,“老板,我人不舒服……呕~”
金德福停了下来,“怎么了?”
“上午晒那么久太阳,估计中暑了……”祝锐见他没有强行来,松了口气。
可这会儿,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金德福有些郁闷了。
刚才也忘记问刘大师了,难倒今天不适合结婚?
“你愿意跟我过日子不?”金德福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要不是刘大师已经教训了他,按照金德福的想法,是直接把这女人拉去结婚的。
“我之前就说过,你有了别的女人,我就离开。”祝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