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轻轻点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收拾好情绪,她亲自搀扶着母亲去了前厅。
父亲正与云逸商讨朝政。
江挽月一来,崔云逸的视线便落在她身上了,微微一怔,关切道:“阿月,你哭过?”
“没,没事。”江挽月极力掩饰着。
当着两位长辈的面,他也不好追问,只能轻轻点头,眼底的担忧却始终未曾消失。
在他眼里,阿月一向坚强,断然不会轻易红了眼眶。
聊了些家常,相爷又试探着盘问了崔云逸几句后,便到了午膳。
吃过饭,江挽月以身体不适为由,与崔云逸离开了。
回府的马车上,她沉默着一言不发,崔云逸着急,将她抱在怀里,“阿月,你到底怎么了?是我母亲又说了什么?”
江挽月没说话,轻轻摇头。
“那是摄政王又刁难你了?”
她仍旧摇头。
“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江挽月沉默。
百年一开花,一次只一果的天山雪莲。
这种事告诉云逸,只会给他压力吧?
崔云逸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别压抑自己的情绪,想哭就哭吧。”
江挽月再也压制不住自己,靠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崔云逸无声抱紧她,给予安全感。
好一会儿,江挽月哭累了,他才采取柔软攻势:“到底怎么了?”
见她还是不说话,崔云逸耐心开导,“阿月,你我夫妻同体共进退,不管你遇到什么难题,我都会倾尽全力,所以……别瞒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