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问:“想不想知道,公主府今夜会发生什么?”
江挽月皱起眉,很快意识到他言外之意,“不想!”
他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递给她。
江挽月接过来,打开看去,里边放着一片合生花花瓣。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合生花,应该是被长公主拍下的,怎会在他手里?
等等……
难道说,夜北渊包场,长公主前边买下的东西,也包含其中。
等同于,长公主没帮云逸买到药材?
“云逸不知道合生花在你手里!”
他眼底噙着冷漠的笑容:“你觉得呢?”
江挽月心底一冷,很快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只怕长公主那边,针对云逸也有所安排了。
她下意识要冲出去,那娇小的身子,却是被夜北渊轻松拦下。
江挽月一急,当即用了手上的龙凤镯,刚要扣动机关,手便被他狠狠按住了,再无法抗拒半分。
“本王送你龙凤镯防身,想用到本王身上,嗯?”
夜北渊倒是义正言辞,好像是她江挽月忘恩负义了!
她红着眼,反抗的手拼尽全力,却也乏力了,正在轻轻颤抖,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早已通红,“夜北渊,你就一定要做这么恶心的事情吗?云逸本就不愿与长公主有接触,他是为了我!”
看着江挽月无力反抗的样子,他只是淡然一笑:“你们倒是相同,为了得到一些东西,都不能放弃底线。”
“你说什么?”
这个始作俑者,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嘲笑她?
“不是为了你母亲,什么都可以做么?”
江挽月双眼通红的瞪着他,“我是什么都可以,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突破底线!殿下若有需求,便光明正大纳妃,何必总为难与我?”
她为了给母亲凑齐药材,的确是如此,云逸为了帮她,也能做到同样的牺牲。
可是夜北渊呢?
就只会以上位者的姿态折磨她,玩弄她。
这样的男人,哪来的资格质问她为什么不愿敞开心扉?
“可本王,就喜欢轻易得不到的东西!”
“!!”是在说她。
越是得不到她,越是不会放过她。
江挽月不懂,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这样的?
“就像这药材一样,不让你轻易凑齐,你才会在本王身边有利可图!”
明知她只是想用他得到药材,没有别的可能性,他却甘愿沉浸其中?
“余下药材,本王寄存在醉云楼内,你每让本王心情好一次,本王便让人给你送一片花瓣。”
他的控制欲,真是毫无底线。
江挽月用尽全力抽回手,白皙的手腕已经被攥红了。
取下龙凤镯丢还给他,“我今夜要回相府陪母亲!”
刚要转身,便被拽了回来。
夜北渊抬起她的下巴,眼神锐如刀锋:“这就不高兴了?”
江挽月也没给他好脸色,怒声反抗:“我是人,不是任你摆布的玩偶。”
“不是也得是!”夜北渊单手将她抱起,大步走出厢房。
“你放开我!”
此时的醉云楼,已是深夜,权贵们早已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