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解释,估计将军夫人都不会相信的,毕竟这就是主子的做事风格,不给人留活路……
谁懂他现在心里到底有多绝望啊!
不过,哪怕没有信服力,他也还得解释,“药铺的事情不是主子所为!我毫不知情!”
江挽月冷笑一声,“原来你们也有敢做不敢认的事?”
“真不是。”云青欲哭无泪,眼看着话题跑远,又强行掰了回来,“您就可怜可怜我,去见主子一面吧!”
这几日主子整日对着泥塑发呆,其实也挺可怜的,但有什么办法呢?
都是主子作的!
话音刚落,崔云逸便纵马追了上来。
原本身体就没好多少,骑马这一路,他头上又除了些虚汗。
云青正觉得不妙,正想着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跟崔将军动手时。
主子的马车已悄然来临,一同来的,还有王府里二十多个精英侍卫。
“云青,本王让你办个事,就这么难?”
这说话的语气,听着又变了。
这会是“哪个”主子?
脑子跟不上,嘴皮子先动了起来,“回主子,将军夫人急着要回相府,要不下次……”
话音未落,夜北渊已经大步走出马车。
一身青色直襟长袍,腰间束着祥云纹腰带,血色玉佩随着他的步调,在腰间来回摆动着,妖孽般的面容上,浮现出勾人笑意。
云青连忙翻身下马,抱拳道:“主子!”
他实在没想到,主子怎么亲自来了。
以往都是将事情直接交给他去做,不会像今日这样。
夜北渊没理会他,探寻的目光已然落在江挽月身上,勾唇轻笑着:“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江挽月光是坐在马车中,听到他的声音,便知道是夜北渊的哪个人格了。
他的阴狠,完全不亚于主人格。
崔云逸薄凉的声音传来:“摄政王还真是对臣的妻子执念深沉!”
云逸也来了?
江挽月从马车里走出来,看到崔云逸虚弱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
若是婆母一直都住在将军府,她不回去,长期与云逸分居,与和离又有什么区别?
“阿月,我送你回府。”
“崔将军这是生怕本王吃了她?”
“殿下权势滔天,汴京之内,喜欢你的女子不计其数,何至于将目光都放在阿月身上?”
“那又如何?本王就喜欢她!今日,本王要她!”
“那就只能得罪殿下了!”崔云逸拔出配剑,满脸杀意。
夜北渊只轻轻抬手,云青心里那叫一个苦,带着侍卫冲向崔云逸。
这崔将军如今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跟他动手,心里都是愧疚感。
不过,身子就算再虚弱,崔云逸出剑的动作也很利落,剑剑致命,不过瞬息,便重伤了其中几个侍卫。
“小姐,怎么办啊!”
明珠人都已经吓傻了。
“留在这里是坐以待毙,我们跑!”
只要她跑远了,云逸就不用与夜北渊的人继续纠缠了。
明珠点点头,主仆二人一同跃下马车,便要往街巷跑去。
刚跑出没两步,身后传来一阵幽兰气息,江挽月心下发凉,紧接着,腰间一紧,被夜北渊紧紧抱在怀中。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