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信不过你!”江挽月再次试着挣开,仍旧无果。
他的手力气太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江挽月终于还是放弃了。
眼下这个夜北渊,好像只能顺着他,稍有些许反抗,都不知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低笑一声,忽然松开了她,“姐姐若是不相信,那我就没办法了!”
江挽月抿唇:“我回相府住,在你需要的时候,一样可以过来帮你医治心疾。”
“姐姐只能住在我的眼皮底下,不能离开!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江挽月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他不快,便只能回了房间。
但这一夜,注定难眠。
翌日一早,夜北渊去上朝了,她又再次试着离开王府,这次是被云青拦下的,他苦笑着说道:“将军夫人还是别费力气了,您就算这会儿从王府逃走,主子也有千万种方式将您给抓回来,换句话说,现在皇上都很大程度是听主子的话,只要主子想做的事情,放眼整个汴京,就没人能拦得住!哪怕您逃回相府,只要主子想,就一样能将您掠回王府。您若是少些反抗,就能少些对身边人的伤害,属下也是为了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