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抚着胡须沉思,温忠立在他一旁,见他久默无言,便又开口道,“爹,那人生性狡诈,我们不得不堤防着点……”
闻言,温父终于抬眸看向温忠,回道,“他是臬国人,又是大臣之子,堤防是必须的,但……”
“但什么?”
“但你不该对他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敌意。”
“我……”
“他毕竟是和贤儿拜过堂、成过亲的人,纵然只是知己,你也不该失了礼数于他。他唤我伯父,是在维护贤儿的自尊,进退有度又给足了贤儿面子,而你,方才却让贤儿难堪了!”
温忠垂眸,温父又叹了一声,道,“你自幼习武,想要做个武将,可在朝廷里,莽夫只能被人当作棋子利用!”
“我……”温忠心有不服,却也不敢忤逆温父,只好不甘的开口,“我才不像他那样,他就是个奸佞小人!”他话音一落,温父的眼神就严厉的扫向他,“官场里没有君子,只有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