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画两副?”杜宇康问,温贤靠在他肩上,也端祥着那幅画,“我乐意!”
杜宇康无奈,搂紧温贤后又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把那一幅撕了可好?”
温贤果断摇头,抬头望向杜宇康,“算我们的闺中情趣,不好么?”
“……”杜宇康愣了愣,而后将温贤扳过来面向着自己,“那为什么不画你自己?”
“我没你好看。”
“那我画你可好?”
温贤又摇头,一手抓起毛笔醮上墨,而后将笔锋对上杜宇康的脸,杜宇康也不躲,任他给自己画了两撇胡子,“原来你老了后是这个模样……”
对着杜宇康凝视了片刻后,温贤垂眸,挣开他的怀抱,“快去把脸洗净,丑死了!”
“……”
杜宇康叹气,转身去洗脸,温贤本欲再接着画,可是光线太暗,他怕将杜宇康画难看了便留着明日再画。
用过晚膳后,杜宇康又试图劝服温贤将那副画毁了,可温贤就是不愿,便打算等他睡着后自己去毁了那画,怎想温贤睡前却告诉他,“那画里藏有我对你说的一句话,你若毁了便一辈子也别想知道……”
杜宇康惊讶,便问,“缘何不直接对我说?”
“就是想看你对着那画纠结的模样。”
“……”
见杜宇康面瘫了,温贤心里暗爽,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叫你以前总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