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节

作者:方士,王福林,胡治平,三门子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狗三说:“你爹先动的手,你看,他还把我的眼睛捣瞎了呢!”

牛家的人一哄齐上,围住狗三便打。

熊老大、猴老二、猫四死死地保护着狗三。

熊老大说:“你们反了不是?谁敢动狗三一根汗毛,我就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牛家的人说:“一命抵一命!狗三打死了我们家的人,我们就得让他抵命!”

牛家的人不断地向村委大院里涌来,似乎有不打死狗三不罢休的气势。

猴老二只好关闭了村委办公室的门。

“逮住!逮住!逮住!”警笛声由远而近,一辆警车停在了黑山村村委大院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六个全副武装的民警。其中有一个问:“谁是狗三?”

狗三开门走了出来回答:“我是!”

两个民警不容分说,拿出了手铐,‘喀’得一声,把狗三的双手扣了起来说:“走!跟我们走一趟吧!”

猴老二再想问什么,民警们已经把狗三押上了警车“逮住!逮住!”地远去了。

牛家的人见把狗三抓走了,也只好作罢,抬着棺材,嚎啕大哭着而去。

原来,牛家的人已经把狗三告上了法庭,说他行凶打死了牛老犇。

狗三被抓走之后,猴老二立即拨通了张铁头的电话:“张总,不好了!狗三被公安局的人给抓走了!”

张铁头问:“为什么?”

猴老二答:“牛家的人,告狗三打死了牛老犇!”

张铁头问:“牛老犇死了?”

猴老二答:“死了!”

张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啊!莫要惊慌,我马上去医院一趟!”

张铁头走进了医院,走进了院长办公室,那位姓张的院长正在办公桌前,脱掉了鞋袜,用指甲刀,修剪脚指头盖。看了看张铁头问:“一家子,又有什么事?你的那两位朋友不是早就出院了吗?”

张铁头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万元钱,往张院长的面前一推说:“还是那个病号狗三的事!”

张院长急忙把钱放进抽屉里锁好问:“他不是出院了吗?”

张铁头说:“他是出院了,但是牛老犇的事情还没有完哩!”

张院长问:“牛老犇就是你上次咱们喝酒时,你告诉我让狗三打伤的那一位?”

张铁头说:“对!就是那一位!”

张院长频了一下眉头说:“他好像是死了吧?”

张铁头说:“对!他是死了,他的儿女们却把狗三告上了法庭,说牛老犇是让狗三给打死的!”

张院长放下指甲刀,穿上了袜子,穿上了鞋问:“法院怎么说?”

张铁头说:“法院马上就会来拿病历取证,张院长,我现在来,就是想麻烦你快去把牛老犇的病历拿出来,咱们看一看!”

张院长知道张铁头是谁的儿子,张院长也知道张铁头是谁的孙子。虽然敢收他的钱,但是却不敢得罪他。更不敢收了他的钱,不给他办事。收礼送礼,行贿受贿,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就已经形成了一股风。现在谁不收钱?谁不收礼?当官的收钱,当老师的收钱,当医生的更是收钱。现在的一切,一切都在向钱(前)看吗!你求我办事、我收你的钱,将来我再求你办事,你再收我的钱。儿子求爹办事,爹收儿子的钱,爹求儿子办事,儿子照样会收爹的钱。社会上不是有人说过吗?资本主义社会的观点和理念就是:钱是爹,爹是狗屌!

张院长用上牙咬了咬下唇说:“为了咱哥们的友谊,好吧,我让她们把病历送来,你先到里面去躲一躲!”

张铁头藏匿进内室里。

张院长拨通了电话说:“骨科值班室吗?”

对方回答:“是!院长!”

张院长用命令的口吻说:“把牛老犇的片子和病历马上送来!”

对方回答:“是!马上送去!”

十分钟后,牛老犇的片子和病历都送了过来。

送片子的医生走了之后,张院长喊:“一家子出来吧!”

张铁头走了出来,拿起病历急看。只见上面写着:“左肋第五节骨折。肝脏受损。被第五节肋骨断裂处戳破后、感染发炎……

于是问:“还有吗?“

张院长说:“想让他有,他就有,不想让他有,他就没有!”

张铁头一拍大腿说:“太好了!张院长,我要的就是您的这句话!您能不能把病历给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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