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三说:“没有,快点来吧,这里要出人命了!”
三分钟后,吕良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飞奔而来。
羊莲莲还在凶巴巴地骂:“你们这帮畜生,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穴,是我们的窝,你们说扒就扒,说挖就挖,我让蝎子蛰死你们;让毒蛇咬死你们;让大蟒吃了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挖!”
狗三、猴老二把昏迷不醒的鸭娥抬到了车上,又抬羊莲莲,羊莲莲却大呼大叫地喊:“我那里也不去!这里是我的巢,是我的家,我就在这里!”
狗三说:“操,不要理她,把她往车上抬!“
猫四、猴老二去抬羊莲莲。
羊莲莲却直挺挺地竖立在当地一动也不动。
狗三说:“操,孬驴操的,吃糠长大的?真是怂包!熊老大,来,咱俩抬!”
熊老大走了过来说:“我把她抱上去得了!”哈腰就去抱羊莲莲。
羊莲莲的身体却有千斤沉重,怎么也抱不起来。
熊老大说:“操他妈的,我连碌碡都抱得起来,难不成还抱不起来个你?”说着弯腰又抱。只听腰椎啪的一声响,熊老大顿时大叫:“哎哟,不好了,我的腰扭了!”蹲在了一边。
狗三只好又号召吕良、猴老二、猫四三个人一起来帮忙,两个人抬腿,两个人抬头,四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抬不动羊莲莲。
几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地上。
猴老二说:“她既然不去,你们赶紧走吧,千万别在耽误了给鸭娥治病,这里有我们呢?”
狗三说:“那好吧,咱们走!”
吕良把车开走了,鬼堆城前留下了鸭娥身上的血迹。
羊翠翠指着地上的鲜血说:“小心有鬼喝你们的血,吃你们的肉,逮住大人熬汤喝,逮住小孩捏窝窝!”
猴老二心疼地抱住羊莲莲,羊莲莲对他又抓又挠。
纳翠翠恐惧地躲藏在熊老大的背后,猫四也把猪惠惠保护在身边。
有赶来见到此情此景的村民们说:“作孽呀,作孽!报应啊,报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让你们去挖,你们偏偏不听!记住吧,这才是灾难降临的开始呢!”
吕良把车开进了双城镇医院,经医生们检查诊断,鸭娥患上了子宫内膜破裂症,所以才出血不止。
鸭娥办理了住院手续,挂上了吊瓶,狗三说:“吕良,你回去吧,看看羊翠翠好了没有?上次你给她扎的那个鬼门十三针特别管用,你回去再给她扎一次吧!”
吕良说:“我学过拿妖除邪,她要真是鬼附身或黄鼠狼子附身,我一扎就好!”
狗三说:“那好,你去吧!”
吕良转身要走,狗三又把他叫住说:“再就是告诉熊老大,我不回去,那个土堆就先别挖了,这两次的鬼附身的确有点蹊跷!”
吕良返身问:“狗村长,你也相信羊莲莲是鬼附身?”
狗三说:“不是吗?要不是鬼附身,你怎么还在她身上扎鬼门十三针呢?”
吕良暧昧地一笑说:“是,是,是鬼附身!”开车而去。
鬼堆城前,熊老大抱起纳翠翠,猴老二搀扶着羊莲莲,猫四、猪惠惠跟在她们的身后,惊惊慌慌地向村里走去。
清水湖里,几只青蛙鼓动着肚皮卯足了劲地:“喂哇、喂哇!”地叫个不停。似乎在嘲笑她们。
鸭娥躺在病**,手背上插着针头,挂着吊瓶,面色蜡黄,两眼显得黯淡无光。看着吊瓶里的半瓶子药水,呆呆地出神。
狗三坐在她的身边,一只手伸进被窝里,鸭娥说:“我快让你折腾死了,你还发贱!”
狗三说:“你不是让黄鼠狼子给吓的吗?怎么又懒我?”
鸭娥说:“你少放屁,我昨天晚上本来就小腹痛,你非要霸王硬上弓,儿子让你给折腾掉了,我将来也得让你给折腾死!”
狗三说:“女人的家巴什不就是为男人长的吗?还能折腾出病来?我不信!”
鸭娥说:“你就是一个色鬼,三句话不离本行,那样的事还能天天做?还能当饭吃?”
狗三说:“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天天用,生锈了怎么办?”
鸭娥背转过身去,不再搭理狗三。
这时,狗三的手机响了,里面传来了猴老二的声音:“狗三,不好了,纳翠翠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