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说:“这要问她自己和她的丈夫了!”
猪惠惠问:“问她的丈夫?你们怀疑这种病菌是狗三哥传染的?”
主治医生说:“这种病大多数都是男人在外面占花惹柳造成的,所以,第一怀疑对象就应该是她的丈夫,这几天,她的丈夫怎么没有来?”
猪惠惠回答:“狗三哥是我们黑山村里的村长,村里正忙着割麦子,种玉米,他忙,来不了!”
主治医生说:“你们转到传染科之后,她的丈夫也需要进行全面的检查!”
猪惠惠低着头羞赧满面地说:“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猪惠惠走回病房,看着鸭娥呆呆地出神。半天才问:“鸭娥姐,你的下面痒不痒?”
鸭娥说:“痒!”
猪惠惠又问:“痛不痛?”
鸭娥回答:“痛!有时痒,有时痛!”
猪惠惠用同情的眼光望着鸭娥,手里给鸭娥削着苹果。
鸭娥问:“惠惠妹妹,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情来了?是不是医生们把你叫过去,跟你说什么了?”
猪惠惠回答:“说了,准备让咱们转去传染科!”
鸭娥问:“我的肋骨骨折了,还传染吗?”
猪惠惠说:“那个主治医生是这样说的,还说让我打电话,把狗三哥叫来,办理转科手续!”
鸭娥一脸迷茫地问:“莫非我还患有传染病?”
猪惠惠回答:“等狗三哥来了再说吧,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鸭娥点了点头说:“打吧!”
猪惠惠拨通了狗三的电话:“喂,狗三哥吗?”
电话的那头回答说:“是我,惠惠妹妹!”
猪惠惠说:“医生让你明天来一趟,说是要让鸭娥姐姐转住传染科!”
狗三问:“操,孬驴操的!不是肋骨骨折吗?肋骨骨折又不传染,去什么传染科?”
猪惠惠说:“我也说不清,你明天来了就知道了!”啪,把电话挂了。
狗三正在央求张铁头动用斧头帮,到肇事司机的家里去要钱,听到猪惠惠的电话,第二天便开车来到了县人民医院。
鸭娥看到他,一枕头便砸了过来:“你个臭流氓,都是你害了我,你在外面占花惹柳、找野鸡,却让我患上了这么个丢脸的病,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啊!呜呜……”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