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奸情为突破口,查他们的账,我就不信查不出问题来。”牛根来说。
“查出庄银梅的账有问题的话,对你影响也不太好哇。”曹丽华试探着牛根来的意图。
“我不在乎了,反正我要和她离婚。”
“你是为离婚创造条件的哇?”
“我……”牛根来想想又说,“她一直不承认和乔玉春有奸情,不和我离婚,要离也行,让我把家产全给她,还要我给她两万元孩子的抚养费。”
“这下用不着啦,对不,庄银梅只得无条件与你离婚啦。”曹丽华明白了牛根来的两个意图,一是借捉奸搞臭乔玉春,并让乡里查清瓜子厂的账,也好替村民替自己出口气;二是借捉奸的机会,要挟庄银梅无条件地与他离婚。
“这是她自作自受。”牛根来咬牙切齿地说。
曹丽华不失时机地问:“你在城里有相好的女人,对不?”
“没,没有。”牛根来否认。
“好啦,你先出去哇,让高艳平把庄银梅带办公室来。”
牛根来答应着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高艳平带着被捆绑着的庄银梅进了办公室。
曹丽华抬头一看,庄银梅一丝不挂地被反绑着,头发蓬乱,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亮。
“艳平,快给她松绑,找件衣服让她穿上。”
高艳平边给庄银梅松绑边用目光扫视着她。怪不得乔玉春对她这么上心,她原来这般丰满,尽管被绳索勒下了深深的印痕,却不减它应有的风韵。她的身材细柳苗条,大腿修长而雪白,用女性的目光去看女性,高艳平不得不承认庄银梅是属于漂亮女人之列,可惜她误入歧途,让癞蛤蟆乔玉春给糟蹋了。高艳平无形中对庄银梅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她加快了松绑速度,然后到自己房间我来一身衣服,帮庄银梅穿上。
此时的庄银梅头一直低着,她既不敢看曹丽华,也不敢看高艳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神情沮丧到极点,仿佛世界的末日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