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宝山耐心地解释说:“艳平,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你来替我做主,你就是一口枯井,我也认了,我非往里跳不可。”高艳平气得直打哆嗦,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
胡宝山见高艳平如此固执,便不得不拿出最后一张王牌,他说:“我俩性格不合,将来都不会幸福的,所以我决定向你摊牌,咱们就此分手哇。”
“你……”高艳平气愤地说:“那你当初是干什么的?”
“当初就犯了一个错误,那是咱们共同的错误。特别是你,酒醉发疯。”
高艳平一时气急,说:“胡书记,你不是在耍我吧?”
“假如我要耍你的话,那天夜里在我家我就不会那么克制自己,就会毫不犹豫地占有你。但我用最大的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欲望,但也满足了你的要求,我们同睡在一张**谈了一夜。这叫耍你吗?我们亲热过,这不假,我也有谈情说爱的权利,对不,但通过这么长时间的交往,我觉得你的性格外向,而我却不喜欢外向型的女人,你是我一生中接触过的第三个女性,曹丽华、马小云她俩都是内向型,我似乎习惯了与内向型女人谈情说爱。艳平,不要怪我,我们确实合不来,咱们到此为止吧!”
高艳平声泪惧下,说:“你把我约出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吗?”
“对,”胡宝山说:“艳平,你有气有怨就冲我撒哇,现在就撒,我不会责备你的。”
“我明白了,你爱的是曹乡长,曹丽华,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对不对?”高艳平连哭带吼,歇斯底里地嚷。
胡宝山一旦把话挑明了,反而变得冷静了,他大声说:“不错,曹丽华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本来就是一对儿难分难舍的夫妻,可她认为配不上我这个大学生,硬是拒绝了我,结果她草草成婚,造成她一次失败的婚姻。如今我妻子亡故,我和她在一起工作,配合默契,感情如旧,可以讲旧情复燃,而且我们要重新组织家庭。”
“骗人骗人!我从来就没听说你们要重新结合这码事。”
高艳平仍然哭着。
“艳平,你看看这个。”胡宝山边说边从上衣兜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高艳平,说:“你看看这个,是小云的遗嘱,是她写给丽华并亲手交给丽华的,而且丽华当着她的面答应过的,当然,我也答应过小云,这一切都是在你我之前发生的,虽然这些并不重要,决定自己命运的自然是我们自己,可我这个人还很传统,自己许诺过的一定要兑现。”胡宝山说得有些激动,语音颤颤的。
高艳平看罢纸条儿,两把撕得粉碎,大声说:“那我呢,我咋办?”
“艳平,你冷静些。”胡宝山安慰高艳平说:“我们不成夫妻也还是朋友吗,你说呢?”胡宝山见高艳平气得够戗,便试图给她点儿温柔。
高艳平丢掉手中的伞连哭带叫地扑入胡宝山的怀中,这是胡宝山没有料到的,既然打算分手就不能再惹动她的芳心,他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一块木头,高艳平紧紧地搂着他,哭呀说呀。胡宝山竭力克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