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我还是要说,凭我的直觉,乔玉春迟早是个祸害。”
“不见得吧。”胡宝山不服气地说。
高艳平笑道:“这鱼红烧还是清炖?”她主动岔开了话题。
胡宝山问:“我是哪样儿也做不来,你做哪道更拿手?”
“我也不行,清炖还做过几次,味道一般。”
“是呀,这些年你读书工作,没时间学习家务,做不好菜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么,我是不是做不了好妻子?”高艳平盯着他问。
胡宝山说:“这倒不一定,你结婚后可以学吗,好多丈夫做得一手好菜,不都是结婚后学出来的?”
“这么说,你也可以学?”高艳平说。
“当然啦!”
“跟谁学?”
“谁肯教我,我就跟谁学呗!”
“那好,今天我就开始教你,咋样?”
“又来了你,艳平,上次你离开乡里之前,我已把话说清了,你可别犯傻。”
“我这人就是犯傻,告诉你,我要和她平等竞争。”高艳平认真地说。
“艳平,你……”
“你等等,你们不是还没定下来吗,在这之前,我是合法的,我有权向你求爱。”高艳平把话压到最低,扭头看看趴在沙发上玩的玲玲,然后说:“但是我告诉你,我既不是图你的权,也不是图你的名,我只图你这个人,可爱。”
胡宝山也回头看看玩得正欢的女儿玲玲,说:“艳平,你有话可以讲,我们可以找个适当的机会再好好地谈一下,但不是现在。好,鱼刮洗净了,你动手做哇,我给你打下手。”
“不用,你去陪玲玲玩一会儿,她很想你,千万不能委屈孩子,顺便说一句,不管咱们将来如何,我现在就认下玲玲这个女儿啦!”
“你……”
“去哇去哇,我去炖鱼。”高艳平说罢端起鱼盆向厨房的煤气灶前走去。
胡宝山心事重重地走到女儿背后,只见玲玲手里正玩着一个魔盒,在拼着一个图案。胡宝山没有惊动她,在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