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作者:方士,王福林,胡治平,三门子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第二天,即国庆节早上七点多一点,我就准备起床。妻子在被窝里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说道:“真讨厌,儿子放假了,你都不能在家里好好陪他一下。”

我就说:“真的是对不起你娘俩,我现在的确是身不由己啊!”

我边说边拿过床头柜上的内衣,准备往身上套。但妻子把她的一只手,却突然放到我的大腿根部上来了,我就一下子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这么多年来,我们夫妻之间的那点事情,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只要一方有点小动作及要求,另一方就会主动立即出马配合的,从来就不需要多余的语言来进一步提示。

我妻子出身于书香门第,她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受传统思想教育太深,对“男女授受不亲”是特别敏感的。虽说她和我谈恋爱时,都已经是二十四、五岁的大姑娘了,尽管她当时已经谈过两次恋爱,一个是现役军人,一个是县医院的主任医师。前一个当然见过一面后只是书信往来,后一个倒是经常约她去看看电影,郊外散散步什么的。但据她后来对我说,他们连她的手都没有机会拉过,别说干其他更实际更深入的事情了。我和她确定恋爱关系后,有好长时间我都没有拉上她的手。想想婚前,我和她之间,也只是有数得清的几次拥抱和亲吻,而且都不够深刻,往往都是到了最关键时刻,她就“清醒”了过来,眼看就要进入关键性的环节了被突然终止,那种马上要被吃到嘴里的熟鸭子突然飞走了的情景,的确让人十分难受。记得有一次我们外出玩耍,晚上住在旅店里,通过我一步步的言行“引导”,我都把她的内衣**都给脱下来了,我那耀武扬威的肢体已经是急不可待,通过披荆斩棘,冲破重重障碍,渐入佳境,眼看就要唾手可得了,她却突然清醒了过来,一脚丫子就把我蹬到床下去了。我当时心里非常恼火,穿好衣服后,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生起闷气来。她却主动走过来,抱住我的脖子说道:“亲爱的,别生气呀,人家心里不是还没有准备好吗。”

我生气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难道等我老了,你才能准备好吗?”

她亲了我一下脸蛋,撒娇地说道:“宝贝,我现在真的有些害怕啊!再过两个月,我们就要正式举行婚礼了,到了那时候,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不好吗?”

她边说还边偎依到我的怀里来,抱着我的脖子主动亲吻我,我只好又转忧为喜,放弃了婚前必须冲破她最后一道防线的重大决定。因为她毕竟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啊!再说,当时我在男女**方面,已经是一位“老司机”了,平常并不缺少**,再急也不急这一阵子啊!果真,到了新婚之夜,我是在曲曲折折、忽明忽暗之中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见到了妻子那宝贵的“初红”的。有几次和妻子**,我想用语言来刺激刺激她的感官,调动调动她的**,结果都被她用手堵住了我的嘴巴,就连想开着灯她也不愿意。所以我们二十几年来,基本上都是一个固定模式地过着夫妻之间的**。

此刻,妻子的主动“示好”,自然使我一下子兴趣激起,下面不由自主地开始膨胀起来了!于是我就主动躺下来抱住了她,并伸手从她的背后,解开了乳罩的挂钩扣子,将一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紧紧贴在我的胸前。我一边亲吻着她那薄薄的,有点发凉的嘴唇,一边主动去脱下她的**,发现妻子的脸色渐渐有些红晕起来。我便说:“亲爱的,都是我不好,关心你太少了,让你操劳家务过度。”

她用一只手堵住我的嘴说:“不说那些了,只要你将来干得好了,不要抛弃我们母子俩就是了。”

我说:“这怎么可能呢,我永远爱你和儿子。”

她羞涩地说:“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许变卦啊。”

我就说:“坚决不变,如果变卦,出门走路叫汽车压死,乘火车脱轨,坐飞机掉海……”

她急忙阻止我道:“呸呸呸,谁让你赌咒发誓呢,人家要的只是你一颗真正的心吗。”

我说:“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要认真完成家庭作业了。”

说完我就飞身上马,嘚的一下扬起马鞭,在空旷的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自由自在地驰骋起来。马儿把我一会儿带入流水潺潺的谷底,一会儿又送上白云飘飘的山岭,任凭我在一片肥沃的土地上来来回回地耕耘着……当我一身大汗从妻子身上滚落下来时,妻子望着我心疼的说道:“你再稍微睡一会儿,我去给你打两个活包蛋,补补身子吧。”

我说:“不了,亲爱的,我得立即去嘉陵宾馆。成书记安排我早上去陪客人进早餐。要么你再睡一会儿吧,反正儿子还没有起床哩。”

我有意模糊了一下客人的性别情况,免得妻子产生误会。因为女人的神经都是很脆弱的,何况我早上要去见的是昨晚上安排在嘉陵宾馆客房部的王岚大美女。不过,妻子在这方面做得确实比较好,她一般不会过多地问我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也从不刨根问底,我平时见的都是些什么人,除非我主动向她提起来。于是,我就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没有忘记到儿子的房间里偷偷看了一下,发现他还在熟睡之中,我便轻轻地退出来,和妻子打了个招呼,走出了家门。

已经进入了深秋时节的我们乐土山城的清晨,太阳还隐藏在大山的背后,四周笼罩在一片白色的薄雾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四面山坡上开始变得有些紫红色的黄栌枝树叶。山城就像一个刚刚沐浴过的成熟少女,显得湿润而又美丽,披着白色的薄纱轻轻地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漂浮着、流动着……呈现出来一种神秘莫测的景象,让人不由自主产生想窥视其中无限奥秘的情愫来。

昨夜酒足饭饱之后,按照成书记的指示,我在嘉陵宾馆给开了一个双人标准间,由王岚和成书记的小儿子暂住,书记两口子回东关武装部睡觉去了。临别时,书记当着王岚的面说,要我今天早上过来安排王岚和小东东的早餐。并且对刘子明说,让他今天先去单位把工作安排好,然后在这几天抽空也来陪陪王岚。就这样,我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嘉陵宾馆的前台服务大厅,看看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分了,估计王岚也早应该起床了,就进了电梯向808房间走去。当我敲开房门时,只见王岚果然已经洗漱打扮完毕。她今天的穿戴又是别具一格,虽然全身是以黑色为主调的,但让人眼睛发亮。她上身穿黑色高领上衣,下身黑白条纹直身迷你裙,黑色网眼长腿袜,黑色软胶平底皮鞋。这一身穿戴,把她那本来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嫩和光滑,把她本来苗条的身材,凸显得更加迷人。那高挺的胸脯和微翘的屁股,让人看了也是浮想联翩。我站在门外有些发呆,一时不知进退了。王岚却嫣然一笑,甜甜地招呼我道:“进来啊,刘主任,要看美女往里面走啊!”

我有些尴尬地笑笑走了进去,发现小东东还在一张**熟睡着,另一张**的被子已经叠得整整齐齐的。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是中央一套的《朝闻天下》,那一男一女两个熟悉的播音员,正在播出今年国庆节期间全国旅游景点的开放和人流情况。我便坐在沙发上望着电视说:“王美女也关心天下大事啊!”

她用纸杯从热水器上给我接了杯开水递过来,说道:“我只是看个热闹而已,哪像你们这些当官的人,要经常掌握天下的大事,为自己的升迁而把握时机!”

我接过茶杯,无意间碰着了她细长的玉手指,加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刺鼻的香水味,就像一股电流突然通过了我的全身,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我就有些不自在起来,急忙掏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以掩盖自己内心惶恐、不够镇定的狼狈相。这一切,可能都没有逃过王岚的眼睛,因为她接着就说道:“看来刘主任也是个懂得风情的男人啊!”

我边翻看手机边不自在的说:“哪里是啊,只不过是喜欢欣赏美女而已。”

她往我面前一站,两手一摊说:“我是美女吗?”

我抬头大胆地看着她说:“200%的美女啊!”

她腰一弯把脸逼近我说:“真的!”

我也伸长脖子往前一挺说:“当……当然是真……真的!”

此时我们两人脸与脸的最近距离,还不到三四厘米,我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位美女,不像是个真人,倒像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卡通娃娃: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嘴唇,雪白的牙齿……她的眼睛不停地眨动着,我已经无法判定到究竟是谁在把我们之间的距离在逐步往近里缩小,数秒钟之内,我的神经高度紧张,我已经把手机不自觉地放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情不自禁地把两手举起来,准备去拥抱眼前这个美女的细腰了。而她的眼睛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小,马上就要闭成一条细线了,那整齐的文眉,就像两片黑色的柳树叶,从远处飘飘摇摇地飞过来、飞过来,从她的红唇之间,伸出了一个水红色的小小的舌尖,在不停地蠕动着、蠕动着,好像是从一条美女蛇的口里吐出来的赤红的火焰。我张大了嘴巴,准备全覆盖这张让人惊心动魄的玉唇……

就在我处于无法把持自己的关键时刻,小东东的床突然嘎吱地响动了一下,只见他翻了个身,嘴巴里叽哩咕噜了一下,又睡了过去。而我们两人,都从梦幻一样的世界里被拉回到了现实。我赶忙端起茶杯小小地呷了一口水,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等。等会儿小家伙起来之后,我们再去吃饭吗?”

王美女很自然用双手往后捋了捋她的头发,才说道:“当然,还不到八点呢,再让孩子睡一会儿吧。”

我说:“好的,那我们就再等一会儿,我给子明兄打个电话吧。”

我拿起手机正准备拨号,但王岚却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她那迷人的红唇上做出了一个“嘘”的姿势,意思是暂时不让我联系,我就只好收起手机边喝水边看起电视来,以掩盖自己的狼狈之相。

时间在等待中总是显得特别漫长。快九点了,小东东还没有醒来。幸好王岚对刚才的那一幕好像根本不在意,除去了两遍卫生间之外,就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起来,这我才知道她有着一段很不幸的婚姻。她的前夫马鸣是她大学的同学,两人在大学恋爱,并且同居了三年,后来毕业时,王岚靠着父亲的关系进入了一家很有名气的中外合资企业工作,成了高级白领阶层的人士。而她的男友马鸣,也凭着自己的实力考上了公务员,分配到省政府办公厅当秘书。一年后两人结婚了,本来让别人看起来这是一段十分美满的婚姻。但是人们都说婚姻像鞋子,合适不合适、舒服不舒服只有本人才知道。也许是婚前同居太久的缘故,已经失去了新鲜感吧!也许是加之她还做过两次人流,破坏了子宫壁的原因,婚后好几年都没有再怀孕。总之,两人的感情就开始出现了裂痕。马鸣经常夜不归宿,酗酒、嫖妓、打牌,最后发展到离婚。因为王岚是个不在乎钱财的人,离婚时,她除了自己的衣服和个人用品之外,房产等全部留给了前夫,毕竟轰轰烈烈地相爱了一场吗。现在她受姐姐和姐夫的说教和影响,在个人问题上已经不那么天真了。所以离婚两年多来,她的心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对男人好像失去了兴趣,直到上次在省城和我相见,不知怎么就把她的心结又给打开了。这时王岚说:“说实话,我这次来你们乐土县,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和你刘主任能有个了断。”

我有些惊奇地说:“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瓜葛啊,怎么能叫了断呢?了断什么呢?”

她笑着对我说:“是没有啥瓜葛,可是一个女人的心,如果被哪个男人给俘虏了,如果没有个啥结果,那她一生都会感到不安宁的。”

我就说:“我有那么厉害吗?”

她说:“说真的,你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自从上次在省城和你见了一面后,我感觉你就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是,我也不会像有些人说的那样,一次生、二次熟、三次就成了老情人。我的道德底线是不破坏别人的家庭,要不说不上我还真的会粘上你不放手哩。”

我看她双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听了她的话,我的心颤动了一下,但我还是很镇定地说道:“我可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啊!”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道:“刘主任,你的同事刘子明,听说他是你的表兄哩,人到底怎么样啊?”

我随口说:“人不错啊!”

她说:“你说得太弄统了,我当时离开乐土县时还很小,对你们的印象都不是太深,只隐隐约约记得,姐姐有个早恋的男友,她后来也给我多次提到过,直到昨天晚上见到他我才有点模糊零散的记忆,他那时的确也算是一个小帅哥。”

我就说:“是啊,刘子明在感情方面,的确是很痴情的一个人。你和你姐姐转学后的这二十多年时间里,他可是一直在寻找着你姐姐的下落,直到几年前,知道你姐姐已经结婚成家了,他才无可奈何地结了婚,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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