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作者:方士,王福林,胡治平,三门子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这天,我们到家后也就是中午时分,下地干活的邻居们,都陆陆续续从地里回来了,什么七大姨八大姑,什么三舅四叔,平时来往的,不常见的,都先后涌到家里来问长问短,说动扯西的。我姑妈尽管年老行动有些不便,但家了来了这么多的人,她还是非常高兴的。她忙前忙后,又是倒水,又是给人拿吃的,幸好有个冉丽丽来给我帮忙招呼着客人。你别说,这女人不但节目主持得好,在人前也是落落大方,腿又勤快嘴又乖巧,见了年龄大的称大叔大妈,见了年龄小的叫兄弟妹妹。有几个和我从小玩耍过的小伙伴,在我耳边悄悄地问我道:“子旭老兄,你可以啊!也换了个年轻漂亮的!”

我看了一眼忙碌中的冉丽丽,给他们说道:“可别胡说,这是我们县电视台的大记者兼美女主持人。”

他们笑笑说:“难怪这么眼熟的,子旭你可真有艳福啊!”

我说道:“哪里的傻话哦,我也只是一饱眼福而已。”

他们说:“不可能,子旭你可别哄我们,只要是个明眼人,谁还看不出其中的卯巧来。”

我只好一笑了之。但我姑妈却真的已经看出了一点玄机,她趁着冉丽丽不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德儿啊,你给妈说句老实话,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媳妇的事情啦?”

我红着脸说道:“妈,您把话说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呢。”

她说:“哪为什么这次你不把你媳妇和我的孙子带回来耍,却带了个年轻的狐狸精回来了?”

我说:“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不是已经给您说了吗,她这几天学校还没放假哩,您孙子在等考大学的消息哩吗!”

她半信半疑的说:“反正我不管你在外头怎样花哨,你在家里可要好好对待你媳妇,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饶不了你!”

我说道:“妈,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一定听您老人家的话。”

姑妈心里尽管还有些疑惑,但表面上对冉丽丽还是十分热情的。因为自古有理不打上门客吗!等晚上村里其他人都走完了,她就对我说道:“子旭,你给这闺女重新在楼上铺一张床吧,柜子里有我给你缝的新被褥哩,我本打算让她跟我一起睡,但城里人都爱干净,我睡的那铺,闺女肯定没办法睡喓。”

我看着站在她身边的冉丽丽说:“好的,妈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去给她重新铺一张床。”

我这话也许能让姑妈听出个子丑寅卯来,但冉丽丽似乎还有些懵懂,因为她望着我在抿着嘴偷偷发笑哩。

前几年,村里的人都疯了一般地修新房,我也就趁机在我家老房子的地基上简单地修了一座两层砖木结构的小楼房,想给自己留一条将来回村养老的后路。我在楼上专门隔出一间小卧室来,通风干燥,自己迟早回来都可以使用。但是姑妈平常一个人住在家里,很少上楼打开这间房子,所以我一回来就畅开门窗透着气。此刻,我和冉丽丽来到二楼,感觉空气还有些憋闷。我就用姑妈放在柜子里的新被褥把床铺好,又撒了一些我刚从城里带回来的花露水,还点了一盘“黑猫”牌子的蚊香,屋子了的空气感觉立刻就舒服多了。为了让屋子里的热空气能尽量散发出去,我就打开玻璃窗户,把窗帘拉捻实。做这一切的时候,冉丽丽都站在一边静静地看我,她似乎笑嘻嘻的,有话要对我说,但始终没有张嘴。最后我就说道:“尊敬的大美女,一切都准备就绪,今天你也累了,现在好好休息吧,我就先下楼去了。”

我把“先”字说得很重。这时她才说:“子旭,那你晚上睡哪里啊?”

我故意开玩笑的说:“你说我能睡哪里呢?”

她低下头红着脸说道:“这是你的家,我怎么知道呢?”

我就说:“前半夜我还是睡楼下吧,到了后半夜,我来楼上陪你好不好?”

她脸一红说道:“谁要你陪,你下去吧,免得你老妈怀疑你尽干些坏事!”

我抱住她的细腰,亲了一下她红扑扑的脸蛋说道:“难道她的怀疑是无中生有的吗!”

冉丽丽挣脱我说道:“天知道!”

我伸手又摸了一下她翘翘地屁股说道:“地也知道。”

说完我就走下楼梯。只见我姑妈还在一楼堂屋里站着好像在等我,我就说:“妈,您也去睡吧,今天您都累了一天了。”

她说:“我不累,我还想和你说说闲话哩。”

于是,我和姑妈就坐在堂屋里闲聊起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我接连打了几个啊欠,姑妈才说道:“德儿,你瞌睡了,我们都睡觉吧。”

我说:“那行,妈,您先去睡吧。”

她嘴角动了动,似乎还有啥话要说,但还是起身向她的睡房里走去了。我也就起身准备去外边上个厕所,但还没有走出堂屋门,姑妈又叫住我,有点神神秘秘地说:“德儿,妈有句话想来想去的,还是给你说了好一点。”

我知道她要对我说什么,就假装糊涂地说道:“妈,您有啥话就说吗,别吞吞吐吐的,我又不是外人。”

她趴在我的耳边就悄悄地说道:“德儿,我看和你一起来的这闺女,总觉得有些狐媚妖气的。妈是个过来人,一看就知道你和她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你可一定要把握住自己啊!”

我仍然说道:“妈,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有分寸。”

姑妈说:“我看兰花跟上你这些年也受了不少罪啊!她可是个难得的好媳妇,我不想看到你和她之间出现什么问题喓。”

我就说:“妈,这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不会和兰花离婚的。”

“那就好!”她边说边转身进里屋睡觉去了。

我走出堂屋,一股清爽的夜风从迎面扑来,山村的夜,表面上显得非常静谧,整个村庄都笼罩在一种黑魆魆神秘当中。突然从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吠,进出的台阶下边有几只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似乎在相互呼唤着自己的同伴。我站在旁边的茅房里,痛痛快快地尿了一泡,准备回屋里睡觉。进门时,我不自觉地抬头向二楼看了一眼,发现冉丽丽的房间灯还亮着。难道她还没有睡着吗?或者睡着了忘记拉灯?也或许故意是给我留着灯?

我走进屋里,关了堂屋的门,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走进楼下的另一间睡房里,把门关得“吱吱”作响,好让我姑妈听见放心地睡觉。我靠在床头上连抽了好几根烟,还是毫无睡意。听到远处的鸡都叫头遍了,我感觉自己充血膨胀的让人十分难受,便把姑妈对我说的话丢在了脑后,就随手熄了灯,借着窗户里射进来的一点点暗淡的月光,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开了门,悄悄地爬上了二楼。这时候,冉丽丽屋里的灯已经熄灭了,我有些失望,但随手推了一下门,却是虚掩着的,我就轻轻走了进去。灯突然被拉亮了,只见冉丽丽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抹胸内衣和一条粉红色的开档**,赤条条地摆了个圆规的造型,大大方方地躺在**。我兴奋地说道:“你还没睡着啊?”

她并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暧昧地看着我说道:“我就知道,今晚有些人会耐不住寂寞的。”

我什么话也懒得说了,就三下五除二先剥光了自己的衣服,像一条饿狼一样猛扑过去……

第二天,我和冉丽丽都被马卫东毛静芳他们家先后叫过去了。也许是他们多年都很少回老家的缘故,那些远亲近邻都陆陆续续来了,两家人都像办喜事一样摆了酒席,七碟子八碗的。我们从马家喝到毛家,从早上喝到夜半。直到后半夜,我才和冉丽丽蹿蹿跟跟地回到家里。看到我姑妈已经睡熟了,我就趁着酒性直接抱着冉丽丽上了二楼。可能是我们睡得太迟,也可能是我们在****太久太累,总之,第二天早上都睡得很死。直到我姑妈做好了早饭,还不见我们下楼,就直接来楼上敲我们的门,我俩都还迷迷糊糊地以为在梦中。

我和冉丽丽磨磨蹭蹭穿好了衣服,谁都不好意思先下楼去。冉丽丽有些责怪我似的说道:“叫你不要太猖狂,看你老妈这次怎么收拾你。”

我趴在她耳边说:“只要你不怕,我就不怕。”

她推了我一把说:“我怎么能不怕,让你妈怎么看我呢?还以为我是多么坏的一个女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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