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放心吃饭,安心睡觉,上班该干啥还干啥,不要着意去大张旗鼓活动这件事情,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是得到了也会失去!”
我想她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还是要利用工作关系,不留痕迹地来做一些工作,不能就此事而否定了自己的一切。成书记不是也提醒我,要好自为之吗!看来政客之言和妇人之见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我就一下子有了思路,吃了妻子给我下的一大碗牛肉炸酱面,饭后还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
就在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刘子明的电话,他说有几个乡镇书记和乡镇长找他有事,想约他一起吃个饭,要不要我一起和大家吃饭联络增进一下感情。我想这倒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是人家并没有直接请我,如果我突然出现,就有些蹭饭吃的味道了。我就把自己的顾虑给子明兄说了,他却说道:“这个你放心,我都给他们说了,我说你早上就找我有事情哩,说下班要一起吃饭的。谁知他们一听说让我和你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饭局合二为一哩!”
我就说:“老哥,真有你的。行,你把地方告诉我吧。”
他说:“好的,我立即让他们安排,然后把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
于是,我就给妻子打了电话,她很理解的说道:“少喝点酒啊!早点回来。”
我说:“老婆你就放心吧,我知道。”
几分钟后,我就收到了城关镇党委书记刘忠心发来的手机信息,一看让我到周红的凤凰林酒家二楼“栖凤阁”,我想这些“官油子”确实都能见眼色行事啊!他们知道我和子明都是周红的远房亲戚,就把饭局安排在那里了。
当我走进“栖凤阁”的时候,发现有五个乡镇的党委书记和三位乡镇长(其中还有一位姓焦名茹仙的女乡长)在现场。我一看刘子明还没有到,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啥药。大家看到我后,都齐刷刷地站起来向我问好。我就说:“不好意思,不知道大家今天一起聚会,我来是否会打搅和扫了大家兴?”
刘忠心就先说话了,他说:“刘主任,看你把话说到哪里去了,我们也是有点事到民政局找子明局长的,他说你今天找他有事,我们也是沾你的光,他才给我们凑了这个饭局。你得和我们这些乡下人时不时联系联系啊,可不能脱离群众哦!”
他的这些话既是调侃,也是一种感情的粘合剂,关系一般近了才能这样随便开玩笑。我就说道:“哪里的话啊,我脱离大家了吗?没有啊,我这不是很想和大家一起增强增强感情吗!”
于是,他们要让我坐主宾的位置,我就说:“这个位子应该给子明局长留下吧,我坐这里好了!”
我就走到那位姓焦的女镇长旁边,因为那里刚好有个空位,我就坐了下去,这女镇长向我友善地笑笑算是招呼。说起这位女镇长,她在乡镇干的时间也不短了,我和她一起喝过几次酒,她年龄比我还要大几岁呢,主要是人长得有些瘪巴,一脸的麻子窝,丈夫也是个一般的乡镇干部,但不在一个乡镇上工作,所以夫妻两人平时聚少离多。据说这女人性欲特强,她男人一般都不敢去她那里,只要一去,白天黑夜除了工作就是干那事,到个两三天走的时候,那男人的腿都打软了,连路走不动了。所以,凡是和她一起工作的人都是敬而远之。正应了那句俗话:十个麻子九个怪,剩下一个能**。一次,我们的某副县长下乡到焦茹仙那里,当夜,酒足饭饱之后,夜深人静之时,这位副县长一时心血**,想找个村姑玩一玩。但是,村里面能看过眼的女娃们,基本上都外出打工去了,剩下的不是长得难看,就是智商有些问题。当时,我们这姓焦的还是一位副乡长,她受一把手乡长的委托,在附近的村子里跑了一圈,硬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女娃,只好孤身回到乡上给乡长汇报。乡长一时也没了主意,也不好直接去给县长解释什么,就把她支去给县长说明情况。县长性急之下,见桌上有一张画报,正是当时大红大紫的某位歌星的彩色大头像,就一把抓过来说道:“好了好了,不用再去找了,我要就地取材,好好学习学习。”
姓焦的乡长不愧为是县长的部下,她立即意会了县长的意思,自己马上宽衣解带,上床摆成个“大”字型躺下来。县长把画报往她脸上一蒙,就翻身骑了上去,来了个一边学习一边办事。由于她配合得极好,使县长和某歌星过了一把痛痛快快地名人瘾。过后不久,这姓焦的副乡长就被转正了。一时想起这个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故事来,我不由自主地再次看了看她。她不知所以然,望着我回笑了一下,脸上的麻子窝就显得更深了。
不过我刚坐下来,刘子明也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了,他的后边还跟着周红。子明说:“大家都到了啊,我刚才有点事,路上耽搁了一下,听说子旭主任也到了。哦,你坐的位置不对啊!过来,过来,你坐这里才对啊!”
刘子明硬要我去坐主宾的位子,我说:“行啦,你今天才应该坐那个位子,我和在座的都是你的客人,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面面相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默许了。但周红在那里却说道:“刘主任,你坐的位子是没错,能跟大家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