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后备干部考察组是在星期五早饭后离开我们乐土县的,上官燕雨随丈夫路大亮去汉源市了。但上官燕云却独自留了下来,她说她还要在乐土县呆上几天,然后直接回省上去。因为成书记临时接到省委秘书长王耀明的一个电话,也于当天中午就回西京市去了。他走的时候专门交代我,要安排好上官燕云在我们乐土县的一切活动,我当然答应一定全力做到,让领导尽管放心好了。其实,当时我真不知道上官燕云和成书记之间到底是啥关系。我只知道她是中央媒体的一位记者,能量大着哩!不管是正面的报道,还是反面的消息,一经她的手,都有可能产生巨大的政治和社会影响。所以,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成书记,而且又是以朋友的身份邀请她来乐土县玩耍的,何况我的事情可以说暂时已经告一段落了,那么接下来,我就得专心专意陪着她度几天假了,要让她感到不虚此行,决不能慢待了她,否则于公于私都是说不过去的事情。
星期六早上,我就给妻子说,省上来了个记者,成书记让我去具体接待一下。我当时说得很模糊,既没有说是男是女,也没说是我一个人去接待,妻子竟然也没有多问,也许她就是在“由聪明转糊涂”的过程当中吧!她只说她母亲最近身体不好,她需要过去照顾两天的。我说那我忙完这两天,也过去看一看。于是,我就和妻子一路出了门,走到东关武装部门口,我让她等一下,我走进大院开出我那辆自备的切诺基,我把她送到中学路她父母住的平安小区里,看着她步履安详地进了楼门,我才发动车子越过九渡河桥,向嘉陵宾馆方向开去。路上我就想,妻子今天的表现我感觉有点怪怪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说话外,她似乎也不多说一句话,也不问我这次能被选入处级后备干部的原因,表现得很坦然,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再说她今天去她父母家,也是临时说起来的事情,她母亲身体本来就常年不好,并不是一时半刻才不好的,我想她是不是有意给我留下了一定的“自由空间”,好让我“心安理得”地把工作处理好呢?但前提是她并不知道一些事情的原委啊!昨天晚上在家里看电视时,我收到了上官燕云的一条短信息,她说:“刘主任,你才进入了一个备用人才库,还没有进入保险箱哩,就给我坐冷板凳哩!”当时我看妻子把电视剧看得正入迷,就拿着手机进了书房轻轻关上门,拨通了上官燕云的电话,我还没有出声,她就先声夺人地说道:“怎么,不怕你夫人吃醋,这阵子竟然敢给我打电话?”
我就说:“哪里的话,上官大记者,我是这种人嘛?”
她哈哈一笑道:“是不是那种人,我怎么知道呢,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啊!”
我说:“对不起,上官记者,我原本是想让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好过来陪你的!”
她说:“哈哈,你来不来我不管,但成书记的话你可得听吧!”
我说:“那是那是,他的话我不但要听,还要努力地去践行啊!”
看来成书记也给她说了让我接待她的事情。说真话,我本打算今天模糊一下时间概念算了,到了明天礼节性地问问她就是了,谁知道这样一来,我还真把手缩不回来了。只听她说道:“行吧,反正我这次来是你主动邀请来的,我也不带任何采访的任务,我是信马由缰来了。”
我说:“大记者,你放心吧,我既然邀请你来,我就要负责任!何况我这次的事情你也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的,我是有恩必报的。”
她说:“你话倒是说得好听,我今晚就感觉很孤独哩!但我又不想一个人出去,我总不能随便在大街上找个不认识的人来陪我说话吧!”
我说:“对不起啊!美女大记者,要不我现在就过来陪陪你吧?”
她说:“哈哈,算了吧,你还是在家里好好陪陪你夫人吧,她也不容易,我也是个心灵上有伤口的女人啊!非常理解别人的感受。”
我心里一紧,不敢再往深里说。就说道:“那行,燕云记者,我明天过来再说吧,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明天再见啊!”
放下电话,我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开门走出去,发现妻子好像还是像起先一样,坐在那里看电视,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电视遥控器。我一看电视机的频道也变了,但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她见我从书房里出来了,就放下遥控器去了卫生间,也再没有问我什么话语,我也就什么也没说。但从妻子今天早上的行动和表情来看,她昨夜一定是偷听了我和上官燕云之间的电话。
这样想的时候,我就把车开到嘉陵宾馆西边的停车场,拿出手机拨通了上官燕云的电话:“喂,大记者吗,起床了吗?”
电话里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哦,谁啊,把我的美梦都打断了。”
我就说:“对不起啊,大记者,我是刘子旭,我以为你已经起床了。”
她说:“哦,刘主任啊,都快九点了,是该起床了,你在哪里?”
我就说:“我在宾馆的楼下。”
她说:“那你上来吧,我这就起床。”
我说:“好吧,我这就上来。”
挂了电话,我又故意磨蹭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估算她应该起床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才乘电梯上了楼。走到她的房间前,看到门是开着一条缝虚掩着的,说明她已经起床了,门是给我打开的。我就顺手敲了两下,里面没有任何反应,只听到卫生间有哗哗的流水声,我就知道她人肯定是在卫生间里干什么。我就自己走了进去,我顺便瞟了一眼卫生间的门是紧闭着的,我猜她不是上厕所就是在冲澡。床铺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了,电视也开着,茶几上有一个精致的紫砂茶杯里泡的茉莉花茶,我端起来用鼻子嗅嗅,好香的味道啊!因为我平时喝的都是口劲比较大的铁观音和炒青之类的茶叶,很少喝这种带有一定香味而且性温的茶水,偶然闻一闻倒觉得清香袭人,沁人心脾!我就不自觉地把茶杯放到自己的嘴唇边,但一想,也许这是上官燕云给自己泡的茶吧,我冒昧地喝了岂不惹人家笑话哉!于是我就咂咂嘴,咽下了口水,把茶杯回放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胡乱调起电视节目来。其实,我眼睛望的是电视机,心里想的却是现实情景。等一会儿上官燕云从卫生间走出来,我该怎么对她说些什么呢?今天又该怎么具体安排活动呢?
我从兜里掏出香烟还没有点燃,突然觉得这种环境抽烟有点不合适宜,就放在鼻子边嗅嗅算了。约摸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卫生间的门“吱”地响了一声,接着就听见轻盈的脚步声走了出来。我眼望着电视,没有回头,却闻到了一股女人沐浴后体香的味道,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惊吓了我一大跳!啊,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我简直没有合适的词句来形容眼前的这位大记者大美女了。三国时的诸葛亮说过:“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难道说她今天的打扮,纯粹是为了我么?因为她可能才沐浴过,一眼望去,她既像刚刚出水的一朵戴露的荷花,又像是魅力四射的牡丹,还像热情似火的杜鹃……总之,此时此刻,我才明白古人为什么要把漂亮的女人比喻成花朵了。这位表面看似沉静,但内心热烈的女人,让我突然觉到世界上的女人如果要和她相比的话,那就有些太悲催了。看到她,你会觉得所有能形容女人漂亮的词句,都能用在她的身上;所有女人能穿的漂亮衣服,都能穿在她的身上。完全没有了我以前认识她,或者昨天以前对她的那种严肃职业记者的感觉了。这时,我感觉用比喻我国古代四大美女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等词句都无法形容她了,我认为她比古今中外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一百倍!说真话,那些浓妆厚抹的演艺界明星是没法和她相比的!此时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说了半天,其实她的美,完全就是一种成熟女人的内在气质呈现出来的,穿的只是一种很素静的白色镂空超短连衣裙。我刚好在前几天翻看过一个影视界的画报,就是世界超级电影明星赛琳娜·戈麦斯穿的那种——白里点缀着小彩色花的裙子,我当时却没看出来有多美。但今天,上官燕云穿在身上后,的确就大不一样了。都说人凭衣服马凭鞍,我看衣服也要凭它的主人的身材和气质来说话。往日上官燕云的头发是扎成一束的,但此刻也许是刚洗过,她的披肩黑发就像墨染一般,散落在一对漂亮的肩胛骨上,一张白净的脸上,五官都很规则地排列着,大小、高矮都非常合适,特别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一对深不见底的水潭,观之则喜,察之则欢,视之则令人无法自拔啊!那一双长长的美腿,还没有来得及穿袜子,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气息,脚上还靸着宾馆的泡沫拖鞋。由于她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给人一种如入仙境的感觉。我不觉就慢慢看呆了,既忘了说话,又忘了起身,呆呆地就像一个迷途的羔羊,突然碰到了牧羊人的归来那样惊喜而又惊呆!终究还是她先说话了:“怎么,刘主任,可别失态了,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你可别说不认识我啊!”
我才突然回过神来,尴尬地并带着一点结巴说道:“那……那里有啊,我……我这不是直接就来你……你的房间了吗!”
她就端起茶几上的茶水递给我说道:“那好啊,既然是老朋友了,还客气啊!看我给你泡的茉莉花茶都没喝一口,怎么?难道是不合你的口味吗?”
我急忙接过茶水说:“上官大记者说的哪里话,我这人从不挑口的,何况我确实喜欢这个味道。”
我边说边喝了一口,“不错,茶味纯正,清香宜人,好茶,好茶,上等的好茶啊!”
她笑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刘主任还是个识货的人,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我就说:“那当然,特别是上官记者亲自泡的茶,可不是人人都能享有这个口福的。”
她嫣然一笑说:“那是必须的!”
说完只见她摆动着美丽的腰肢走到床边,拿起一个花丝巾把头发扎了起来,顿时雪白的脖子就像一节嫩白的莲藕一样呈现了出来,全身上下没有佩戴任何首饰,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辉和气息!这也许就叫“天然不雕饰,自然呈现美”吧!这时候,我就情不自禁想起了古人形容美女“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的佳句来。说实在的,面对这样绝世的美女,谁要是不动心的话,那绝对是身体出了啥毛病!现在我才真正理解古代的柳下惠为什么能“坐怀不乱”了,他绝对是得了“**”的病症。此刻,我的内心已经蠢蠢欲动起来,身体的关键部位就像三月出土的春笋那样快速生长起来,我甚至能听到它“噌噌”的拔筋声。我想站起来走出房间去,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是,因为只穿了个三角裤头和老板长裤,估计自己会“暴露目标”,我就很不自然地想掩饰,翘起了“二郎腿”。要知道,上官燕云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含苞待放”的处女,而是一位有着婚姻经历的“花攒锦簇”的少妇。她看到我这种坐卧不宁的样子,就笑嘻嘻地说道:“怎么,刘主任倒像一是个青春期萌动的少年,遇到美女也没有一点定力啊!”
我红着脸结巴道:“没……没有啊,我……我就是问……问问你,我们现在该……该出去了。”
她扎好头发,问我道:“我穿这条裙子,直接出去合适吗?”
我看都不敢看她的说道:“合适,合适啊,怎么不合适,你穿啥,我看都合适。”
她说:“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我是不说假话的。”
她就咯咯咯地笑了,并说:“你说好看,我今天就穿这个,我就专门穿给你看!”
我一时就没有话说了。只见她拿出一双长腿肉色袜子,坐在床边上往腿上套,我偷偷瞟了她一眼,竟然看见了里面那性感的黑色小裤头。我正想收回自己的目光时,却被她那敏锐的目光刺了一下,我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到很大方的说道:“还偷着看哩,大大方方的呗,我这就给你两天时间,好好看看如何?两天一过,我可就成了一个十分严肃的记者了。”
我赶紧有意岔开话题说道:“那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
我看她穿好袜子,蹬的是一双李宁牌的白色的旅游鞋,一想就是想要去户外运动,但她还是说:“你是东道主,听你的啊,你说了算哦。”
我就说:“那行,我们今天就去我们乐土县海拔最高的一座山峰——寒峰山吧。不过那里目前还没有完全被开发成旅游景点哩,去的人也不是很多,大多都是一些青年男女去探险的。如果在山上迷了路的话,一般要在第二天才能下得山来。”
她说:“那好啊,我就特别喜欢野外探险活动,你没见我这次来,带的东西都是一些户外用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