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1)

作者:方士,王福林,胡治平,三门子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立秋过后不久,我们一行人就准备动身去北京。因为这个时候去北京,气候适应我们这些外地人,不冷不热的,干起啥事情来人也精神些。成书记也说了,既然要去跑,那么就要跑出一点名堂来,拿出架势来,不能丢了我们这些小地方人的脸面。我们一行有五个人,都是成书记亲自点的将。我是这次跑北京媒体的小组长,副组长由县财政局局长高青山担任。之所以让他和我一起去主要是为这次活动“买单”,所以,他专门带了个局财务股的女出纳,名叫陶文丽,三十来岁,人长得很性感。另外两名是我的手下:一名是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县外宣办主任于江涛,早我两年进的县委宣传部,是一名科班出身的新闻工作者,曾在县政府官方网站当过站长,当时调入宣传部顶替了“吹破天”贾全有的职位,工作干得还算踏实;另一名是宣传部办公室主任高宝珍,即县文化局局长刘永中的现任妻子。在我刚去县委宣传部任职时,这个女人是理论宣传科的科长,三十五、六岁,人也长得秀气,还很灵性,所以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把她有意调整到办公室里了。这一次,我把她带上去北京,也是想历练历练她,有可能的话,我还想对她委以重任呢。当然,还有一个编外人员——就是中国人民日报社驻中南省记者站的美女记者上官燕云,这也是成书记的意思,毕竟在北京办事,人家可能比我们的路子要熟悉内行得多,怎样和一些媒体打交道,人家比我们的方法要更灵活一些。自从两年前我和上官燕云在我们乐土县一别之后,尽管我们时不时还打个电话、发个信息互相问个好,但再也没有直接亲密接触过。现在,我们邀她一起上北京,她可能是看在成书记的面子上吧,欣然同意了。

在西京省城里与上官燕云会面之后,我们一行六人,就乘飞机直达北京。中国的首都北京,在历史上就是一块风水宝地,东西向的燕山和南北向的太行山相挤压形成以天然的夹角平原造成了北面和西面的防守屏障。加之东面的山海关和南面的东海,又为北京在东面和南面筑起了一道天然的保护屏障。而且在北面越向北道路越狭窄,尤其到山海关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是典型的“一夫当关万夫难开”的军事要地,有“天下第一关”的之称。当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就是从海道占领天津后再进占北京的,而当时掌管朝廷大权的慈溪太后带着光绪帝慌慌张张一路西逃,路上颠簸了月余时间,最终就在靠近我们中南省的陕西一带栖身了大半年的时间。随着时代的进步和发展,今天,从我们中南省城的咸京机场,到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直达飞机也就是两、三个小时,我们乘坐的是当天中午国航的一班波音747型飞机,到达北京的时间是下午十五点三十分。按照成书记的指示和推荐,要我们直接住进中南省驻北京办事处。因为这个驻京办的现任主任,原来就是中南省政府办公厅主任、秘书长刘宝成,他和成书记是铁哥们。成书记那年过春节,在省城请客时我见过他,我和他还碰过一杯酒呢。所以我们就照着地址,分乘两辆出租车,加上我们所带的大包小包的行礼和一些土特产,直接赶到北京西城区的中南省驻京办。但上官燕云却在机场候机厅出口,被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直接接走了,她说她需要先回报社一趟,完了再和我们取得联系。

出租车在北京城区东拐西拐近一个小时后,才停在树影婆娑的街道边,司机用地道的京腔告诉我们已经到了。我下车一看,这是一个独立的大院子,靠街面是一个名叫“福宝地酒家”的餐馆,院墙里有左右相对的两栋五层高的楼房,中间是一片开阔地带,种植了一些花花草草的东西,穿插期间的木槿花开得正旺,还有几排伞状的树木。大门口的那块白漆黑字的牌子,经过岁月的冲刷显得有些陈旧了。因为出租车不得入内,我们只好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进门口的传达室,有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戴着一副老花镜,从镜片的上方打量着我们这群外地人。当他得知我们是中南省来的人后,就显得十分热情,从他说话的口音上来判断,也应该是我们中南省一带的人。只见他拿起传达室的电话说道:“喂,是王主任吗,我是传达室的老刘。我们中南省来人了,一共有五个,哦,是三男二女。”

他又从嘴上取开话筒问我们道:“你们谁是领头的?叫啥名字?”

我就上前主动说道:“是我,刘子旭。”

他又对着话筒里头说:“领头的叫刘子旭,哦,让他们等一下,你出来,好好好。”

放下话筒,他又对我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稍微等一下吧,办公室王主任说,他亲自出来安排你们。”

我就说:“谢谢大叔啊!你贵姓?来抽支烟吧。”

我拿出中华香烟给他,他却连连摆手说:“哦,我姓刘。谢什么,出了门,都是咱中南的老乡哩。大家都说,亲不亲,故乡人,美不美,杯中水吗?何况你也姓刘,我们五百年前也是一家人呢!哈哈,我不抽烟,你们在这里先坐一下,我给你们倒杯水吧。”

他就拿出几个一次性环保纸杯子,热情地给我们从饮水机上接纯净凉水。我就问:“大叔是我们中南省哪里的人啊?原来在什么单位工作啊?”

他说:“老家在关中平原的渭河边上,我原来是我们中南红旗机械厂的工人,后来集体企业不景气裁员,我就下岗了。前些年跑到北京来打工,跑西跑东的,最后被一个熟人介绍,就给我们省的驻京办来当了门卫了,这一干就是好多年,现在我把这里就只当是自己的家了。”

我说:“老家还有其他啥人吗?”

他说:“老伴死得早,有个女儿多前年跑到上海打工去了,后来也就没啥联系了,我就是孤寡老人一个。”

我一听,立即就联想到马卫东的那个贵人“刘娟”来,就问他:“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遗憾来,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唉,就算是吧!”

他的这个表情和回答,让我立即判断到,说不上“刘娟”还真就是他的养女呢,姓氏倒是能对得上号。但是又一想,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反正我们在北京还要呆上几天哩,找个机会我再跟老头好好聊聊吧。如果真是刘娟的养父,那也得采取适当的方法来沟通,毕竟他和刘娟之间有那么一段难以启齿的过往啊!

说话间,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他一进传达室就说道:“哪位是刘部长,我们刘主任在外边有点事情,等一会儿就回来了,我是办公室的王尚富,请你们先跟我来吧!”

我就知道他是王主任了,就上前自我介绍道:“我是刘子旭,给你添麻烦了,王主任。”

他说:“没有没有,哪里的话,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吗。”

他一一和我们每个人都很客气地握了手,就带着我们离开传达室,向其中的一栋楼走去。

在路上,王主任还给我们介绍说:“目前我们中南省驻京办是个正厅级单位,领导配备上是一正三副,我们正式的工作人员就有五十多个,再加上招待所、酒店的零时工总共有百八十号人。左边一栋楼是办公楼,右边这一栋是住宿楼兼招待所,外边临街还有个三层楼的酒店,那是刘主任三年前来京任职后才搞起来的,主要经营我们中南的一些特色菜肴,也是为了来京办事的同志们方便设宴招待客人而设立的一个重要交际场所。”

我想,这个刘宝成看来的确非等闲之辈,也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啊!连建个酒店都要带上自己的名字。我也知道,现在全国各省、市驻京办多如牛毛,能在北京的西城区这块寸土如金的地方落脚,不管是租的,还是买的,那都是件很不简单事情,这不仅说明你这个省的领导有能力、有关系,还说明你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因为谁都知道,北京西城区是重要的政治活动地区,中央中央办公场所住地中南海就位于这里。另外,天安门广场、毛泽东纪念堂、人民大会堂等重要建筑物也在此地。还有西单等一些繁华的商业区域,金融保险机构较为集中,有很多名园古迹,如妙应寺白塔、什刹海等等。说话间,我们就来到右边的这座楼下,王主任又说:“这栋楼的一、二层是我们驻京办干部职工的宿舍,三楼是几套接待省级领导来京办事或开会住宿的套房,平时我们一般都不敢动用。四、五楼是三十几套标准间,平时没有人住的时候,也接待一些外地来的散客。你们这次来,刘主任专门交待了,在四楼专门备了几套比较好的房子,有些委屈你们了。”

我就说:“王主任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这次来,可要给你们添大麻烦哩。”

王主任又说:“麻烦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就先不上去了。我让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先安排好,你们在这边先休息一会儿,我在对面二楼办公室还有点急事要处理,等会儿我会过来看你们的。”

他随手敲了敲楼梯口一个挂着“楼管室”牌子的门,出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王主任对她说:“周所长,你把这几个我们家乡来的客人带到四楼去,让服务员把他们安排到417、418、419几个房子里,可以提高接待的级别。”

姑娘连连应承道:“好好好!王主任,你放心吧!”

估计这栋楼修建得有些年成了,也可能楼层只有五层的缘故,没有装电梯,从外观上看墙皮的确有些陈旧,不过楼梯还算宽敞,足有两米宽,倾斜度也不大,人走起来也感到轻松自如。到了四楼,这个姓周的姑娘把我们领到楼房中间的一个房子,里边有两个长得高挑的,统一穿着蓝色套裙和红布背心的女性服务员,她对她们说道:“老家的客人来了,把他们安排在417、418、419几个房间里,被褥要全换成新的,统一按照一级的接待水平来安排。”

其中一个服务员还操着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回答道:“是,请周所长放心,我们这就立即安排!”

我对这位年轻漂亮的所长致以微笑,谢谢她能这样重视我们一行人。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招待所接待客人有四个级别的标准,即特级、一级、二级、三级。特级一般是接待省部级主要领导的,一般人享受不上,具体怎么接待都有一整套的方案。从一到三级也是按照官衔从大到小排列的,如一级对应的是省里厅局级的领导干部,二级是地市级来京办事的领导干部,三级才是接待我们这些最基层的县以下的普通干部。这次我作为一个副县级干部,其他四人中有两个科级,两个甚至还没有级别,现在突然要按一级来接待我们,这真的还让我有些诚惶诚恐起来。

服务员让我们就地稍等一会儿,我们就和周所长闲谝了几句后,她接了个电话就下楼去了。等我们进了被安排好的几个房间时,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给我安排的是417号房,这是一个单人房间,也是个小套房,会客厅和卧房尽管是连在一起的,但房间足有三十多平方米,卫生间有淋浴和浴缸等设备,还有一个五、六平方米的储藏室可以存放东西,至于单人的和双人的沙发、双人床铺、挂在墙上的50英寸液晶电视等设备,和一般五星级酒店区别不大。床头柜及茶几上除了摆放着几种塑料花瓶之外,还有几种散发着香味的时令水果,鲜红的大苹果、金黄的梨子、黄橙橙的橘子、青涩中带着黄色的香蕉,还有紫色的荔枝果儿……我站在偌大的足有两米多宽的双人床前暗想,这么大的床,一个人睡真他妈的有些浪费啊!这时高宝珍把我的手提电脑拿过来放在电脑桌上说:“刘部长,要么你先去冲个澡吧,休息会儿,我们再吃饭啥的?”

我说:“先不忙,你们安排好了么?”

她说:“好了。”

我就说:“那我看看。”

她和财政局的陶文丽住在我对门的418房间,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下,里边的结构和我这边差不多,只是房间没有这边大,放有两张单人床,沙发只有两个单人的,其他的水果也是一样地摆放着。陶文丽招呼我进去坐,我说:“不了,你们都先洗一把脸吧,一会儿再说。”

我就走到我房间隔壁的419房间里,高青山和于江涛住在一起,这个房间和高宝珍她们的房间结构是一样的,两人都招呼我坐,我说:“不啦,大家都抓紧时间洗一下,等会儿王主任过来可能会有具体安排的。”

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高宝珍已经在浴缸里给我放好了洗澡的温水,我说:“好吧,你也去洗一下休息吧,看你旅途有些疲惫啊!”

她却说:“我不累,我是为领导服务的,随时等候召唤哩!”

我笑笑说道:“那也不能让你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为我服务吗?”

她脸一红说道:“只要领导愿意,我也只能服从啊!”

我说:“好了,开个玩笑,我怎能这样霸道啊!你去吧,我先泡一下温水澡。”

她嫣然一笑,扭动着屁股转身就把门带上就出去了。

我脱光衣服钻进浴缸后,才感觉到浴缸确实很大,是双人的,心想就有些失落感,我这“宾馆情结”真的有些根深蒂固啊!是的,我身边的女人现在是不缺了,但是我这个人官职不大,毛病却不小,你们这些读者朋友们都知道,就是多少有些“曹操风范”“刘邦嗜好”,特别喜欢一些少妇,尽管这个少妇可能被很多人搞过,但我就是感觉少妇们在这些方面给人的愉悦感总是要多一些。如果有一个很漂亮的少女和一个很**的少妇,你让我挑选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少妇,这就是我的性事风格!我的重口味!这高宝珍不愧是个心细的女人,我之所以把她调整到县委宣传部办公室当主任,也是看上了这一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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