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黄公酒垆”酒家因为把酒喝得实在太多,后来怎么上到三楼上去的,又具体干了些什么事情,最后又是怎么回到家里来的,现在我的脑袋里竟然没有了这一段时间的具体“影像”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断片”了,这在我以往的醉酒历史里还是极为罕见的一种现象,真是奇怪之极。
当我睡醒来的时候,发现是躺在自己家里大**的。我望望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时针正好指向上午十点十分,它的整个脸面是一副慢腾腾笑眯眯的样子。窗外阳光透过打开的一扇窗户懒洋洋明晃晃地照进屋内,有一种温暖如春的淡淡地感觉。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罢了,因为我透过窗户看出去,远处山上大片的树木已经发黄泛红,那些落叶乔木已经争先恐后地把叶子抛向大地,只有一些耐寒的冬青树、松树和竹子之类的木本植物还在冬日的阳光中摇旗呐喊,似乎这才是显示它们威风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些尿意,准备爬起来去趟卫生间,但是身子往起一抬感觉头有些疼痛和眩晕,我就迟疑了一下,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张小纸条,我就顺手拿过定睛一看,是妻子留下的。只见上面写道:
老公,我去上班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为了使你能安静地休息,我把你的电话关机了,你单位上我已经给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你不要想得太多啊,一切等中午我下班回来再说吧。
——老婆即日书
我看了这张纸条,心里就“突突突”地跳了起来,不知昨夜我酒醉后有没有干啥太出格的事情,或者被人怎么着等等,也只有等老婆回来“再说”明白了。我望着放在那里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竟然怕去打开它,因为我此刻一不敢接任何人的电话,二也不好先打电话询问和我一起喝酒的其他几个人,何况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还一概不知道呢!于是我就再也睡不着了,起来跑到卫生间小解时,发现我的这鬼东西有些变化,**与包皮的连接处有些暗红的小肿块,影响到尿尿时竟然有些疼痛。在洗漱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好像也有些发红发肿,我想这应该是酒喝多了的缘故吧。难道说这黄公酒垆酒家的酒有什么问题不成?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所致呢?
我在家闲得无聊,不敢开手机,也懒得上电脑,就在客厅里一边胡乱翻看电视,一边极力回想昨夜我都干了些什么,可是除了想到刚开始喝酒、说笑话的一些情景外,后边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当时想着确实是想要去干点什么的,可是后来就完全啥都不知道了……
上午十一点多一点,妻子开门回来了。我见她肩膀上除了她上班时背的那个偌大的白色名牌真皮包包外,手里还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一看就是去菜市场买的新鲜素菜之类的。我赶紧迎上去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塑料袋递给了我,并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起来干啥?”
我笑笑说:“睡不着了,就起来等你回来。”
她边换鞋边说道:“等我回来啊?”
我感觉她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对,就说:“当然是等你回来,儿子还远在上海,一时也等不到啊!”
她换好鞋,把她的手机从包里掏出来看了看放在茶几上,又说:“我去做饭,估计你也饿了,中午想吃点啥饭?”
但就是只字不提昨晚上的事情。妻子越是这样我越心虚,就回答道:“随便吧,我也不是太饿。”
她听了说道:“那你是昨晚好的吃得太多了吧!”
我听了,心里就只发毛,说到:“也就是普通的家常菜,酒喝得倒是有点多!”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还知道酒喝得有点多,我看你这毛病没得救了。”
我就赶紧接着她的话茬说:“咋了,难道我酒喝多了有失体面不成?”
她脸阴沉沉的,也不回答我,提起装着菜的塑料袋转身去了厨房,明显有些气呼呼的。看着妻子消瘦的背影进了厨房,我心里有些难受起来,我真不知道她所说的我的“毛病”是虚指还是实指,是专指还是泛指。我随即就把电视声音稍微放小了一些,尾随着走进厨房,想和她套套近乎。看我跟进了厨房,妻子没好气的说:“咋了?害怕我做的饭给你放毒药,来监视我啊!”
我赶紧走上前嬉皮笑脸地说道:“不会不会,夫人这么贤惠,岂能是潘金莲那样外表美内心歹毒的人物。”
她望了我一眼说:“少嬉皮笑脸的,我懒得和你说话!”
她边说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把新鲜韭菜,自顾走到水池边低头摘了起来。我就说:“不可能的,你不是给我留了个纸条儿,说中午回家给我说什么话吗!”
她头也不抬的说道:“我不想说了,咋的?”
我听她的声音有些变调,就知道她肯定对我的行动十分伤心了。我就走到她的背后,将两手从她两**伸到前边紧紧环抱住她试探性地问道:“老婆别生气啊,我昨天确实不该把酒喝得那样多。”
她想摆脱我,就说:“干啥哩?神经兮兮的,人家做饭哩!”
我也不松开手,把她越抱越紧,我把自己的下腹还紧紧贴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用嘴巴在她的头上、耳朵上及脖颈上慢慢亲吻着,嘴里还呜哩哇啦地说:“我不想吃饭,我就想吃你,想吃……吃你……你……”
也许我的话起了一点撩拨的作用,也许我这熟悉的动作让她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总之她开始依赖我的拥抱了。我又把手顺势向上移动了一下,双手隔着衣服缓缓搓揉着她已经有些下垂的胸,我下边发硬的物件也在她的臀部轻轻摩擦着,妻子可能已经有些生理反应了,就转过身趴在我的怀里娇滴滴地说:“你身体能行吧吗?”
我知道她的意思,就说:“怎么不行,鸟儿都两个多月没进它的窝窝里睡觉了!”
她就把嘴主动迎上来伸出舌头和我接吻,我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她大腿下的腿弯里一使劲,就把她抱起来,边接吻边把她抱到卧室里,我们轻车熟路就上了道……完事后,在穿衣服时我发现她在轻轻抽泣,我就说道:“对不起啊,老婆!”
她边擦眼泪边说:“也没啥对不起的,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顾惜,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我这才知道她其实在为我不听她的话而伤心啊!她说我昨夜是我的小车司机小郭半夜三更地把我背着送回家里来的,那时她已经睡得迷迷瞪瞪的,小郭只说我是单位有个接待任务啥的喝多了,这和我提前给她打电话说的都是一致的。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心想,昨夜酒后我都干了些啥,看来只有任洁他们几个知道实情了。
下午上班之后,我就打电话给任洁,她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没想到,你刘大人还是个新新人类啊!”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是嗤嗤的笑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没办法我又给杨正荣和梅丽分别打了电话,他们两个的话竟然也是出奇的一致,都说他们只知道我和任洁是最后走的,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因为,他们两个当时因为有事提前离开了那里,我和任洁具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干了些啥,他们一概不知道,也不想过问此事,还说了些没事常联系之类的客气话。
没办法,我简单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就让小郭开车把我送到统战部的临时办公地点——东关狮凤路中段县商业局总公司的综合办公大楼,我说我有事要耽误一阵子,让他先回单位去。我来到三楼任洁的办公室,她放下手头的事情,给我亲自泡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让我坐在沙发上慢慢品味。她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才对我说:“怎么?刘大部长亲自来我这里有什么具体安排吗?”
我一听,她是在给我卖关子、装糊涂,就回答她说:“任部长你也是个明白人,怎么记性这么不好,我今天过来的目的你是知道的。”
她笑一笑说道:“看你说的,我又不是你刘大人肚子里的蛔虫,你想干啥,我怎么能知道。”
我喝了一口茶,感到确实不错,味道先微苦而后馨香,是地道的安溪铁观音,就提示性地说:“嗯,这茶的确不错,比昨天晚上黄公酒垆的酒还有后劲啊!”
我边说边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的脸有些微微泛红,就知道我可能昨夜一定有什么“冒犯”她的地方。果然她放下手中的一份文件,身子向我这边稍微倾斜了一下,声音压低说道:“别提昨晚上的酒了,我的初衷是让你们几位同僚好好聚聚,结果喝跑了两位,剩下的一位还人事不知,要求倒是满新潮的。”
我一听话中有话,就说道:“对不起啊,任部长,我昨晚上喝得确实太多了,主要是我这个时期以来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缘故。”
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我看也是,平时听人说你是天下无敌的人,可是昨晚上的情景让我都有些十分难为情了。”
我就问:“实在对不起啊,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请你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啊!”
她说:“算了吧,我们之间就只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吧,反正你现在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
我就很诚恳的说道:“任部长,说真的,我开始喝酒的时候是有些印象的,偷着摸你的大腿时我感到那样的幸福,那时,我是真的很想和你有一场翻云覆雨的交流的,但后来我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就告诉我吧,我一定会设法将功补过的。”
她就说:“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我不是图你有啥补救,只希望你能知道我任洁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就够了。”
然后她告诉我说,昨夜在黄老板给我们敬酒之后,我们大家又喝了一会儿,我就趴在桌子上大喊头疼,而这时候杨正荣和梅丽先后接到电话说有事情都先走了。可我嘴里还时不时吆喝着继续喝酒,任洁见我也已经差不多了,加之她自己也已经春心**漾,就问我要不要上三楼去休息一会儿,我答应说好,就在她的缠扶下上了三楼的一间客人休息室。听她说屋里有一张偌大的席梦思床,我躺上去的时候顺便就一把抱住了扶着我的任洁。但是我因为酒喝得太多,根本无法行事。最终,在无可奈何之下,她给我的司机郭文打了个电话,才把我从酒店里弄回去。就这样,我们的这场酒后乱性游戏没有能够获得成功,我过后也没有留下一点印象,这就使任洁有些伤心了。我又喝了一杯茶,站起来低声说道:“对不起啊,亲爱的任部长,你说的这一切我都记在心里了,请你相信我的能力和为人,我一定要在适当的时候在你面前重振雄风,让你知道我就是那个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好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随时联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