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1)

作者:方士,王福林,胡治平,三门子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第二天上午,我一路心情灰暗地从汉源市回到县上后,尽管为昨夜的事情而感到忐忑不安,但我还是首先跑到成书记那里,汇报了市委宣传部召开的会议精神,并将我县党报党刊发行的情况作了一个简单的分析,最后我向成书记建议性地提出了采取其他县完成征订任务的一种“折中方法”。就是一方面动员一些个体企业老板都要征订党报党刊,另一方面县财政拿出一点钱将征订未完成的尾数破季征订一至三个月,这样最后从统计的大数据上来说就全面完成了任务。成书记听了之后很高兴,当即拍板说就这样做吧,并要求抽调县委、县政府的部分干部和县邮政局工作人员积极配合起来,集中力量,分组到全县各企业上门进行征订,半个月后再将未完成的剩余任务尾数统一交县财政局一次性破季征订即可。

中午下班回到家里,我就问妻子关于烟的事情怎么处理了。她神秘地笑一笑说道:“你猜猜,我是怎么处理的?”

我疑惑地摇摇头。她就说,在我昨天早上走了以后,她就给周大春县长打了个电话,说有事想找他,周县长说那你到我办公室来吧。然后我妻子就跑到她父母的高档烟酒收购店又拿了一条未拆封的软中华,然后一起用新文件袋将这两条烟装好,跑到周县长办公室后,就对周县长说,子旭上次回家,说他从你县长这里拿了一条中华烟,回家后放在家里也没敢拆开抽,谁知原来家里本来也有一条中华烟,结果两条就混和在一起了,也不知道那一条是周县长你给他的,反正我们家子旭现在也不怎么抽烟了,所以就一直放在那里。我听抽烟的人说时间一长烟就会变质变味的,今天我把两条都给你拿过来请你一并收下,因为你给他一条,他也应该回敬你一条,请县长大人笑纳啊!周县长就哈哈一笑说,没想到你们这些女同志这么敏感!好吧,我就把这两条烟收下了,谢谢啊!有机会请你们两口子一起吃饭。我听后,抱起妻子打了一个旋转,说:“夫人真是高招,让我两个星期都处理不下去的问题,你一下子就给解决了,而且还不露马脚,我要奖赏你!”

妻子就说:“得了,你赶快放我下来,我都被你弄疼了。”

我说:“不要紧,我给你看看伤!”

她说:“别胡闹了,放我下来,我给你下面条去呀!”

我说:“我不想吃面条,要吃肉夹肠!”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抱着妻子进了卧室硬是给“强暴”了(自然她也有些半推半就的)。尽管妻子的胸部没有少女的那样坚挺富有弹性了,**也没有青年女子的那样润滑紧绷了,但是,我仍然得到了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因为,这是一种自自然然的人性和谐之美。这样,我就很快放下了今日凌晨和侯云霞之间那让我产生了有些心理阴影的“假性”生活!

当天下午下班前,周大春县长亲自给我打电话,要我去“花鑫会所”喝酒,我就知道他要当面怪罪我什么了。我不得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赴宴”,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妻子说,让我把一切事情都只管往她头上推,就说这一切我都不知道。酒宴安排在会所酒吧的一个名叫“龙凤阁”的雅间里,房间很温馨。我到达的时候,只有穆海鑫陪着周县长在喝水聊天,面前还放了两条未拆封的中华烟,我一看心里一惊,心想,这可能就是我妻子送给他的那两条香烟,不知道他们又要演什么“戏”给我看!另外,我看了一下这个酒桌,是个正方形的,南面靠墙,剩余三面每面都有两把椅子,也就是说有六双碗筷,而周县长和穆老板两人一人据东,一人据西。我正在犹豫和他们谁坐一起的时候,穆老板拉开靠北面的一把椅子对我说:“刘大部长,这是你的座位!”

我看了一下周县长,他也对我点点头说:“坐吧,今天你给我们唱主角!”

我有些纳闷的说道:“我唱什么主角啊?有你县长大人在,又在穆老板的地盘上,我怎敢喧宾夺主呢!”

他们相互笑笑,硬是让我坐了下来。我就说:“那把多余的椅子都撤掉吧,怪占地方的。”

穆老板就说:“不多啊,还有人呢!”

我就说:“还有人,都是谁?”

周县长接上话头说:“看把你紧张的,自然都是些熟面孔。”

穆老板打开雅间的门对站在那里的服务生说道:“去,通知潘总她们过来吧!”

服务生领命而去,我在想他所说的“潘总”到底是指这会所的潘小花,还是其他什么老总之类的人物。

容不得我多想,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雅间的门就打开了,领头的果然是打扮妖艳的潘小花,后边跟进来的是那两位一身素装的湖南姐妹——“茶艺师”阿聪和阿慧,这真是形成了一种明显的对比。潘小花一身脂粉气,不管是打扮还是气质都充满了人为的痕迹。相比之下,这阿聪阿慧两姐妹不管是她们的穿戴,还是人的品貌,都给人一种自自然然的感觉,我就突然想到了古人的两句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随后他们按照穆老板的吩咐分别团团坐在几个空位子上,潘小花自然是和穆老板坐在一方,那个当姐姐的陪周县长坐在了身边,妹妹就坐在我的身旁,她矜持又很含蓄地朝我点点头,这种安排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啊!坐好后,一位女性服务员给我们把茅台酒打开一一都斟上,穆老板就对她说:“你先出去把,让大堂经理安排好外边的一切,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

这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弯腰给我们一一行礼后,就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门。穆老板又继续说道:“今天,难得把周县长和刘部长同时请过来一起坐坐。俗话说,千里路上做官,都是为了吃穿!我这里也没啥好东西,都是两位领导日常到处都能吃得到的家常便菜,今天让阿聪和阿慧两姐妹专门来作陪,大家都是熟人了,千万不要客气啊!下来请两位领导讲讲话吧!”

“讲什么话讲话,今天我们是老朋友聚会,不要搞得太渗人。”周县长看了一眼穆老板,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好吧,那我就先随便说两句,然后由子旭做总结吧。是这样,穆老板经过几年的艰苦努力,精心打造了这个会所,现在就算是正式营业了。但是,鉴于目前国家从上到下的形式,还不易对这个地方多做宣传和报道,子旭你作为我们县委的宣传部部长,一定要严把这道舆论关口,千万不能出现与政策相抵触的负面报道啊!另外,我们暂时也只能公私分明地对待,今后凡是上面下来检查工作的领导或者老朋友相聚,我们一般都会放到这里来秘密进行招待,必要的宴会什么的,还是在穆老板的嘉陵宾馆公开举行,这样就分散了人们的注意力,减少麻烦,穆老板你觉得我这样安排如何?”

穆老板眯着一双睁不开的眼睛说道:“周县长说得是,所以,我目前连开业典礼都没敢大动干戈地搞一下啦,只是私下邀约了一些三朋四友在试营业哩。”

周县长说:“就这样悄悄地经营一段时间自然会有客源上门的。”

穆老板说:“对对对,周县长说的就是真理!本来我还想搞一个大张旗鼓的庆典活动,尽管可能会收点礼钱什么的,但怕惊动外界的一些媒体,我还不如约他们多来消费消费实惠得多!”

周县长看看我说道:“子旭,你说两句吧,我们好开始吃喝啊!”

我知道这是他们提前给我做好了的“圈套”,但我也只能往里面钻啊!因为,人有时候钻进圈套可能比走旁边的路更安全些。我就说:“行!既然周县长和穆老板都这么看重我,我不说几句,怎能对得起这桌酒菜和陪我们的美女们呢!”

我清了清嗓子就继续说:“各位,今天能坐在一起的可以说都不是外人,我就不打官腔了。一句话,周县长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穆老板怎么吩咐我就怎么来,我是个实在人,就是个不搭棚子顺杆儿爬的葡萄树——没架子。俗话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们做官的人也不来虚的!既然今天来这里了,就得听领导的具体安排吗!”

我这一席文不文、武不武的话语,逗得在座的男男女女都不同程度地笑了起来,特别是阿聪和阿慧两姐妹的掩面而笑,不失优雅,更生一种让人爱怜之情。大家笑毕之后,周县长没有先端酒杯,而是把酒桌上的两条烟往前推了推,说道:“子旭,我们在喝酒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说一下。前一阵子穆老板到我办公室去送了我一条软中华香烟,我那天不是转送给你了吗,结果你夫人前两天又给我送回来,同时还多加了一条,我怎么能无功受禄呢!所以,我今天带来了这里,刚才穆老板鉴定了一下,说两条都是真货。话说清楚,我可不知道穆老板事先有没有做手脚,反正今天就这两条烟,我们一人一条,等于是各归其主!随便拿,过后再不提及此事,不管烟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们两个都认了,如何?”

我看了看穆老板和他的总经理潘小花,两个人似乎都在傻笑,我就知道他们可能已经在这两条烟上已经重新做过了什么手脚了。于是,我就假装糊涂地说道:“行啊,反正只要不是定时炸弹之类的东西就成,不就是一条烟吗?周县长你先拿吧!”

周县长说:“还是你先拿,这样才算公平,不然你认为我其中有诈哩!”

我就说:“行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听你县长大人的,我就随便拿一条吧!”

说着就伸手去取,但就在我的手快接触其中一条烟时,我突然停住手对身边的阿慧说道:“这样吧,阿慧你帮我随便取一条吧,看看你的手气,如果里面有啥适用的东西都是你的,我只抽烟如何?”

阿慧看了看我,莞尔一笑说:“我能行吗?”

我说:“怎么不行,如果没啥东西,也不要紧,我给你买一件你喜欢的东西算是奖励!”

我已经喜欢上了身边这个小美女,何况是我前几天才给她开的苞,我应该给她一些补偿才对。于是,阿慧就给我从两条烟中随便拿过来一条烟,大家要我们当众拆开看,这样即就是有啥东西任何一方也不会抵赖的。我心里有些虚,不知道这些有钱人究竟在耍啥花招。但是游戏规则大家必须遵守,我就拆开这条阿慧帮我拿过来的软中华香烟,里面有一张卡突然掉出来,我心一惊,不好,还是上当了!但我把卡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张花鑫会所的vip会员金卡,同时掉出来的还有一张彩色生活照片,我一看这不是身边的阿慧吗?我有些疑惑地看着穆老板说:“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穆老板笑着说:“很好解释呢?这就是一种缘分呗!记得很多年前,那时大家都还用的是火柴对吧!听说在我们汉源地区火柴厂有一个女工长得非常非常漂亮,追她的小伙儿特别多,使她眼花缭乱,不知选谁才好?没办法,她就去找厂长,厂长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把自己的一张一寸黑白半身小照片装进小小的火柴盒里,如果谁买到这盒火柴她就跟谁结婚得了。消息一出,全地区到处出现了抢购火柴的风潮,那时一盒火柴尽管只有二分钱,但也使许多年轻人为买火柴而四处举债,而火柴也一度出现了脱销紧缺的现象。那一年,据说火柴厂的效益翻了两番。而最终那盒火柴却被火柴厂厂长的儿子幸运地买回了家,这是不是厂长故意日捣的鬼我不知道,但据说这个漂亮的女工说话算话嫁给厂长的儿子后,日子过得也蛮幸福的!”

我就笑着说:“那你当时没有去买火柴吗?”

穆老板一本正经的说:“买了,怎么没买,我硬是买了好几千盒的火柴,用了好几年都没有用完,最终因为回潮失效了,就当引火的东西给烧了。哈哈,不说了,不说了,这都是人间的缘分啊!”

周县长就说:“穆老板说了半天,是说我们子旭同志的缘分不浅啊!”

穆老板说:“谁说不是呢,对啊!周县长你把你的烟也当众拆开看看吧,让大家也都知道知道!”

周县长答应了一声就拆开了那条剩下的香烟,结果也是从里面掉出了一张花鑫会所的vip会员金卡,同时掉出来的还有一张彩色生活照片,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坐在他身边的那位阿聪了。穆老板就说道:“这真是上帝的一种奇妙安排啊!来,我们大家都喝酒吧,今晚都要一醉方休啊,以示庆贺两位领导都在一种天意中找到了自己中意的情人!”

这样一来,周县长自然洗白了自己,他以为我不知其内情,我也成了他的“套中人”,我们双方的尴尬气氛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于是,我们就借坡下驴开始喝起酒来。为了活跃现场的气氛,在周县长按惯例给大家提议的三杯酒下肚之后,我没有再进行死板的敬酒程序,而是说道:“我们不如这样吧,今晚在座的差不多都是一些业内人士,特别是两位大美女均是专业的茶艺师,我给你们在座的每人都说出关于茶或酒的灯谜题目,猜到了我就罚自己喝一杯,一直到猜不出来为止,当然这最后猜不到的话就必须连喝三杯,同时反过来你们也要给我出题目,喝酒也是一样的规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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