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2)

作者:方士,王福林,胡治平,三门子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牧的《泊秦淮》这首诗歌来:“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当然,如今我们国家繁荣昌盛,国力强大,日新月异,我和党小红等游人的心境与作者当时的境遇也都完全不相同了,现在只能从艺术的角度去解读这首诗歌了。党小红见我有些出神,就问道:“刘部长,你在想什么,那么专注?”

我抬头看看她说:“没啥,突然想起杜牧的那首《泊秦淮》诗歌来,如果要是他今天还活着的话,不知道会有些什么感受呢?”

她笑着说:“看不出来,刘部长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你不妨替他感受感受啊!”

我有些糊涂地说:“我替他感受?”

她说:“是啊!”

我就在她耳边悄悄开玩笑道:“那你得给我假扮歌女才行!”

她说:“走,没问题,我们找个地方去喝酒、唱歌、作诗去!”

于是,我们就下船到夫子庙前一家烧烤摊上要了几瓶啤酒,松鼠鱼、美人肝、凤尾虾几种当地名吃及烧烤串串。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党小红也是个很有点酒量的女人,和我边喝边聊。我发现她面前的那个酒杯比我的要稍微小一些,我就说道:“哈哈,原来美女的要比我小一些啊!”

她望望我说:“小吗,你试试看,我永远不比你小!我可以以小容大。”

听了她这似曾相识的话,我赶紧改口说道:“哦,我小,我小,哈哈!”

她却又说:“呵呵,你也不比我小,我永远比你小这是一个铁定的事实。”

我们就这样说说笑笑每人至少喝的有十二、三瓶啤酒(半斤装),我中途去了好几次卫生间,而且每次量都不少,但党小红竟然坐着没有动,直到半夜回到我们住宿的酒店里。我就想,女人的尿泡是不是和她们的**一样都具有较强的收缩性!嗨,你看我这个人,就爱瞎琢磨,又想到二、四上去了,思想真的有些龌龊。

我们第二天集体参观游览的第一个地点是总统府。它位于南京市长江路,现在已经被开辟为我国最大的近代历史博物馆了。总统府沉淀着南京厚重的民族文化,也象征着南京在中国历史上的重要地位。自明朝初年起,这里先后为归德侯府和汉王府,清朝时期为江宁织造署、江南总督署、两江总督署。总统府巍峨庄严,拥有帝王之气,清朝前期两位很有作为的皇帝康熙、乾隆两爷孙每次下江南时均以此为他们的“行宫”。1853年,农民起义军领袖洪秀全在南京兴建天朝宫殿,定都于此,改名为天京,建立了太平天国。后来林则徐、李鸿章、曾国藩、左宗棠、张之洞等历史大人物均在此地担任过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之后,孙中山就是在此处宣誓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成立了中华民国临时政府。蒋介石在窃取国民党最高军政权之后,也在此盘踞多年,直到1949年4月2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冲破了长江天险,赶走国民党政府,把红旗终于插上了总统府。600多年以来,总统府作为政治统治的一大中心,镌刻着深深的民族烙印。走进总统府,给人一种气氛庄严和幽闭、压抑的感觉,特别是喜欢权力争斗的人对这里可能更会情有独钟。党小红始终跟在我的身后,时不时问几句她不清楚的事情。我们以此参观了东、西朝房、子超楼、煦园、政务局大楼、总统办公楼、洪秀全与天朝宫殿等历史陈列馆。

接着,我们又赶到位于中华门外的雨花台景区游览。这里主要由名胜古迹区、烈士陵园区、雨花石文化区、雨花茶文化区、游乐活动区和生态林区六大功能区组成。我们来到著名的景点——江南第二泉。因为在南宋时期,著名的诗人陆游曾登临雨花台游览时,看到永宁寺中有一泉,随用泉水泡茶,茶水清香可口、甘洌宜人,倍加赞赏,就命名为“第二泉”。泉水从数米高的假山石中汩汩流出来,汇集成池,绿波**漾,清澈见底。与第二泉相对望的就是“甘露井”,据说这是南京最古老的井水之一,已经有1700多年的历史了,井水清冽,久旱不枯,其味甘醇。我们大家争先恐后地喝了几口,果然清凉到心,并微微带甜。我看党小红站在人群后边,我就让她过来喝井水,她却摇摇头,我想她要么就是昨晚的啤酒喝得太多的缘故,要么就是“大姨妈”来了,不能饮用太凉的井水。中午吃饭时,我看她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偷偷问她到底怎么了,她望了我一眼风趣地说道:“昨天我有点来月信的迹象,我听人说喝酒可以推迟,于是晚上与你就多喝了一些啤酒,结果不但没有推迟不说,今天还反而滚滚红颜向东流了。”

我就安慰她说:“那你注意休息,别太劳累,几天一过就好了。”

她说:“我倒霉透了!真是烦人,早不来,迟不来,人出来的这几天它偏偏来凑热闹,想轻松潇洒一下都不得行了。”

我就笑笑说道:“这是什么话!这说明我们这次外出考察参观,你将会成为我们中的大红大紫的人吔。”

她听了我的话“噗嗤”一笑,差点喷出饭来。

为了节省时间,也是为了使大家能充分利用当地的旅游或参观学习的资源,我们的活动是采取分散与集中相结合的办法。当天下午,按要求又是自由组合、自由活动。我和党小红自然在一起,另外还有几名学员,我们一起跑了位于南京紫金山南部独龙阜玩珠峰下的明孝陵景区及东北郊的钟山风景区等几个景点,这些景点山、水、城、林融为一体,是自然美和人文美密切结合的上乘之作。特别是钟山是南京地区的群峰之首,原名金陵山,三峰相连,浑然一体,气势磅礴。山上有孙中山的陵寝——中山陵,是来南京必看的地方之一。一踏上中山陵的台阶,其恢弘的气势,就让人好像感觉到建筑本身在述说着历史的兴衰。当我站在紫金山上俯视南京城和滚滚长江时,就不由想起了毛泽东同志当年写的那首气势磅礴的《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的诗来:

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

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据说当时毛泽东身在北平香山,闻知解放军攻克国民党总统府、占领南京的特大喜讯之后,欣然命笔,一气呵成。但又从头细读一遍,从书法到内容好像还欠缺一点神韵,感觉倒不是十分满意,就随手揉成一团丢进了废纸篓(据说这是他老人家的习惯)。幸亏毛泽东的秘书田家英是个非常细心的人,他悄悄地从废纸篓里把这首诗捡起来收藏好,直到1963年他编辑《毛主席诗词》一书时,才拿出这首诗让毛主席亲自过目。毛泽东重新看了之后,哈哈大笑的说道:“哦,我曾经还写过这么一首诗!写得还可以吗,那就收进去吧。”这样,这首诗才得以保存和流传下来。想到这里,我就情不自禁地哈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几个同游的部长们以为我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了,要我和他们一起分享分享,我只好给他们讲了这个大家平时都没有听过的小故事,他们听后都惊叹不已。

第二天我们直接租了一辆旅游大巴车,上了高速公路向上海方向开去。由于昨晚陶兰单独约我出去喝酒聊天,晚上回酒店趁着酒兴又去她的房间折腾了半夜(她一个人住),睡得就有些晚。一上车,别人都被窗外的美丽风景所吸引,谈笑风生,而我却在车上放的轻音乐声中慢慢进入了梦乡。恍恍惚惚地我竟然仿佛回到了童年时代,见到了我姑妈年轻时那十分漂亮的样子,浑身还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但有我小时候明显吃过的那种奶腥味,还夹杂着一种血腥的味道,我就说道:“姑妈,你是不是好长时间没有洗澡了,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哩。”她就笑着说:“宝德啊,你还嫌娘身上有难闻的味道啊,小时候你可是晚上叼着娘的**不松开啊!”我说:“那不是在我小时候吗,现在长大了,我就不想闻这种味道了。”她听了脸色突然一变,严厉地对我说道:“你听着,我不是你的姑妈,我是你的亲娘,你以为自己当了个小毛毛官儿,就可以不认亲娘了。”我抬头仔细一看,果然不是我姑妈的样子了,她和我保存的那一张我亲娘的黑白照片长得是一模一样的,我就说道:“啊,你真是我的亲娘啊,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我就扑在她的身上呜呜地哭起来,她把我的头抱在她的怀中轻轻抚摸起来,我感到她的胸脯是那么柔软,让我这多年疲惫的心灵有了依靠,身体感觉一下子轻松起来,我生下来她就死了,现在我竟然还能见到她的尊容……“快醒醒吧,你嘴里在不停地哩啦啥哩?”

党小红把我摇醒来,我就迷迷糊糊从她的怀中抬起头来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上海啦!”

党小红自己揉揉被我靠得可能有些发酸发麻的肩膀说道:“快到苏州了,临时决定要在这里下车参观的。你清醒清醒吧,一路睡得好沉啊!还不停地在说着梦话。”

我这才知道,我一直是靠着她的肩膀在睡觉的,难怪我要做那样奇怪的梦,还闻到了奶与血两种不同的味道,原来都是出于她的身上啊!所以当时我就没有多想这个梦的其他的含意,不好意思地对她说道:“对不起啊,等你那天犯困了的时候,我也会把我的肩膀给你靠一靠,怎么样?”

党小红莞尔一笑不再说话。

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浙江杭州我多年前去过一次,但苏州还真没来过。本来我们的行程是直奔上海,但可能是两位带队的领导有在这里下车的意思,也可能是被临时租用的这辆旅游大巴车导游给忽悠了一番吧!不过,在这里过路不下车看看也确实有些冤枉。因为苏州拥有4000多年的历史,是全国首批历史文化名城之一,全国重点风景旅游城市之一。它位于长江口岸,太湖之滨,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自古就是繁荣之地,和杭州一起被誉为“人间天堂”和“东方威尼斯”,又有“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之美誉,中国“四大园林”之中的拙政园和留园就在此地(另外两园是北京的颐和园和河北的承德避暑山庄),为中国十大风景名胜之一。早在上中学时我们大家就学过叶圣陶先生著名的说明文章《苏州园林》,但一直没有机会实地来看一看。这里湖光山色,河网密布,它典雅端庄,丰润秀洁,是文人雅客萦绕千年的浪漫梦乡,素有“鱼米之乡”之称,小桥流水人家的水乡古城特色又为它赢得了“东方水都”的美誉。我们下车之后,也没有和地方党委宣传部门进行联系,就找了一家快餐酒店先吃饭。因为时间关系,我们也没有怎么多点菜,只是几样下饭的普通地方家常菜而已,实在有些“寒酸”。记得当年作家陆文夫写过一部中篇小说《美食家》,作品的主人公——房地产资本家朱自冶酷爱美食,对苏州各家名菜颇有些研究,而解放后一度被当做“陋习”被革除,差点失传,经过一番曲折,苏帮菜系最终才得以传承下来。我边吃边想着这件事情,就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古人都能知道“民以食为天”的道理,而我们这个现实社会有时会做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呢?这大概与一个国家的国情、国民素质及文化发展等都有相当密切的关系吧。坐在旁边的党小红看我只顾吃饭,不说话,就问:“刘部长,有啥心事吗?”

我说:“没有啊!”

她说:“不可能,我感觉你心中一定有事情!”

我就把碗一放,哈哈一笑,想给他们随便编个谎话一笑了之得了,免得让大家猜疑。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就对同桌子的人说:“对不起,你们继续,我已经吃饱了,先出去接个电话。”

于是,我就边走边掏手机,一看是妻子的,我想肯定有啥事情,否则这个时候一般她不会打电话的。接通电话,我听到妻子的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子旭,你现在在哪里啊?”

“哦,老婆啊,我们已经快到上海啦,现在在苏州吃午饭哩。”我故意停顿了几秒钟,看她还说啥,结果电话里只有她出气的声音,我就继续说,“怎么,有啥要紧的事情吗?”

她这才犹犹豫豫的说道:“我知道你在外边参观学习,机会难得,但这件事情不给你说又不得行。”

我说:“没事,有啥事你就说吗。”

她这才把实情给我简单的说了。

原来就在今天早上大约十点钟左右(我在车上做梦的时候),在我家乡刘家湾的姑妈可能自己在屋里摔了一跤,当时家里没有其他的人,后来有个邻居在门上过路,发现门大开着,仔细一看堂屋里的地上还躺着个人,过去一看是我姑妈爬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就上去使劲一拉,发现鼻子口里都是血迹,他赶紧叫了几个人过来,把我姑妈从地上扶起来放在**,她老人家已经无法清楚的说话了,全身也已经开始僵硬起来。我一听就知道,她老人家肯定是脑溢血,因为原来她就有轻度的高血压,我给她买过许多中、西药物,但她只有在十分难受的情况下才服用。她说过,是药三分毒,药能治病,也能致病。这时候,我才悟出我在车上做这个梦的真正意义了(但还没想到党小红后来会出事),说啥我也得赶回去见她老人家一面,她在养育我方面是有深恩大义的。只听妻子又在问我:“子旭、子旭,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没事吧?”

我这才把思绪稍稍调整了一下说道:“我没事,老婆,你放心!这样吧,我这里马上就要到上海了,我就从上海坐飞机往回赶,你现在就先找辆车先回刘家湾吧!”

她说:“行,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我等一会儿就先回去。你也不要太着急,或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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